长乐公主在一旁轻拍她的后背安抚,眸中冷光一闪:“这种披着人皮的豺狼,就该让他尝尝身败名裂、魂飞魄散的滋味,才算对得起那些被他骗过的女子。”
马皇后看着这一幕,脸上露出欣慰的笑意,对身边的长孙皇后道:“全王护短如此,诸位公主娘娘往后定能安安稳稳,再无后顾之忧。”长孙皇后亦颔首附和:“是啊,这般有担当的夫君,才配得上诸位娘娘的风华。”
秦始皇端起酒杯饮了一口,沉声道:“斩草需除根,全王此举,合我心意。”朱元璋也跟着笑道:“对付奸佞,本就该这般雷厉风行,半点容情不得!”
我问老朱 朱标不是去查安庆公主府那个管家婆去了吗?这么多天有什么结果没?
朱元璋闻言放下酒杯,眉头微微一蹙,随即沉声道:“全王有所不知,那管家婆竟是东瀛细作安插在安庆公主府的眼线!朱标带人彻查时,还从她住处搜出了来往密信,全是传递我大明沿海布防的消息,甚至连公主府的日常起居都记录得一清二楚!”
他一拍大腿,语气里带着怒意:“那老虔婆嘴硬得很,起初还想抵赖,朱标直接把密信甩她脸上,又请了锦衣卫的好手审了两日,她才招认——竟是欧阳论牵线搭桥,把她安插进府的,目的就是里应外合,等安庆嫁过去便伺机动手!”
顿了顿,朱元璋又缓和了神色,朝你拱手道:“幸得全王出手及时,拆穿了这桩阴谋!朱标已将那管家婆打入天牢,待审完所有关联人等,便交由全王处置,任凭你发落!”
一旁的朱雄英也跟着点头:“回姑父的话,儿臣跟着父王一同查案,那管家婆的同党已经揪出了七人,都是潜伏在应天府的东瀛探子,如今悉数被擒!”
我对安庆公主说,你受委屈了,哎。
也就是说想绑架安庆,或者说是想把安庆弄到东瀛去?
安庆公主鼻尖一酸,眼眶泛红地往你怀里钻得更紧,指尖攥着你的衣襟微微发颤:“夫君……他们不仅想绑我去东瀛,那管家婆还偷偷在我饮食里加了东西,说要让我身子虚弱,到时候就算被掳走也无力反抗……”
朱元璋在一旁气得重重拍了下桌子,脸色铁青:“这群狗贼!竟这般阴毒!若不是全王你洞察先机,安庆怕是真要遭了毒手!”
我抬手轻抚安庆的后背,眸中杀意翻涌,声音却依旧温柔地哄着她:“不怕不怕,夫君在呢。那些杂碎如今都成了阶下囚,往后再也没人能伤你分毫。”
女娲娘娘也柔声附和:“夫君已经为你扫平了所有祸患,安庆乖,莫要再难过了。”
朱元璋说还好临安咸宁安宁被全王先娶了,没安排公主府管家婆,不然也难说
我闻言轻笑一声,抬手将怀中的安庆搂得更稳,目光扫过身侧的临安、咸宁、安宁三位公主,眸中满是笃定:“便是安排了又如何?敢在我全王的人身上动心思,管他什么细作探子,到头来不过是自寻死路。”
临安公主靠在我肩头,眉眼弯弯:“夫君说的是。当年我们嫁与你时,便知夫君定会护我们周全,哪还会怕这些宵小之辈?”
朱元璋捋着胡须,深以为然地点头:“全王此话不假!放眼这三界六道,谁敢动你全王的人,那便是捅了马蜂窝!朕现在只庆幸,安庆没事,诸位公主也都安好。”
马皇后在一旁补充道:“经此一事,往后宫中的管事婆子,怕是要重新彻查一遍才行,绝不能再让东瀛的细作钻了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