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门外传来喧闹声,哪里来的人把本少爷的包厢占了,识趣的赶紧让开,并赔礼道歉,你们是不知道小爷我。
结果门一打开,原来是李景隆,一看到马皇后朱元璋吓得支支吾吾,我承认刚才话有点大哈
殿内的欢声笑语戛然而止,满殿目光齐刷刷投向门口。只见李景隆梗着脖子闯进来,唾沫横飞的叫嚣声还没落地,一眼瞥见上首端坐的朱元璋与马皇后,整个人如遭雷击,瞬间僵在原地。
方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他张了张嘴,方才的“本少爷”“小爷”全咽回肚子里,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腿肚子都在打颤。好半晌才挤出一句带着颤音的话:“臣……臣李景隆,参见陛下,参见皇后娘娘……”
朱元璋挑眉睨着他,方才的笑意敛得干干净净,声线沉得像淬了冰:“哦?是咱的曹国公啊。方才听你嚷嚷着要占包厢,还要人赔礼道歉?”
李景隆“噗通”一声跪倒在地,额头冷汗涔涔,连连磕头:“臣罪该万死!臣方才喝了几杯糊涂酒,口出狂言,冲撞了陛下与皇后,还望陛下恕罪!臣……臣承认刚才话有点大,是臣混账!”
满殿之人皆是忍俊不禁,安庆公主捂着嘴偷笑:“这人好生滑稽,方才还凶巴巴的,转眼就怂了。”孙悟空更是跳到门框上,挠着腮帮子嚷嚷:“嘿!这泼猴似的小子,胆子倒是不小,敢在全王的地盘撒野!”
我抱着晋阳公主,眸光淡淡扫过跪在地上的李景隆,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曹国公好大的威风,连朕的宴席都敢搅扰?”
临安公主你看这李景隆如何,你应该认识这李景隆吧
临安公主闻言,缓缓放下手中的玉箸,眉眼间掠过一丝淡淡的讥诮,却又带着几分身为皇家儿女的自持,柔声回道:“夫君说笑了,这李景隆,臣女如何能不认得?他是曹国公李文忠之子,仗着祖辈功勋,在应天府里向来是横行惯了的,不过是个纸上谈兵的草包罢了。”
她抬眼看向跪在地上面色惨白的李景隆,声音轻缓却字字清晰:“当年靖难之役,他手握数十万大军,却连番败北,把太祖皇帝留下的家底赔了个干净,最后竟开城投降,这般人物,除了摆摆国公爷的架子,又能有什么能耐?”
朱元璋在一旁听得连连点头,冷哼一声:“临安这丫头说得没错!这竖子就是个废物!当年要不是看在他爹的面子上,咱早就把他砍了!”
李景隆趴在地上,头埋得更低,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浸湿了身前的地面。
我点点头表示李景隆应该其实是朱棣的人吧,不过那是未来的事情,也没有未来了,如今朱标朱雄英都还在,哪有朱棣的事,不过朱棣手里有个大光头姚广孝不能放任不管,此人有野心,不能放任在外面不管,老朱让锦衣卫秘密去北平捉拿姚广孝,姚广孝可是能和刘伯温比肩的人物,姚广孝在未来是朱棣的左膀右臂之一,靖难的核心人物,
朱元璋闻言,端着酒杯的手猛地一顿,眼底的笑意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帝王独有的冷厉锋芒。他重重一拍桌案,沉声道:“全王此言,如醍醐灌顶!咱竟险些忘了这号人物!”
“姚广孝那秃驴,披着僧袍,揣的却是狼子野心!整日里撺掇着老四琢磨些歪门邪道,咱早看他不顺眼!”朱元璋转头冲殿外高声喝道,“传朕旨意!令锦衣卫指挥使火速带精锐,星夜赶往北平,秘密捉拿姚广孝!记住,务必人赃并获,不得走漏半点风声!”
殿外侍卫领命而去,马皇后亦颔首道:“陛下此举甚妥,此等野心之辈,留之必成后患。如今标儿与雄英都在,大明的江山,自然该是嫡长一脉传承。”
李世民抚须赞道:“全王远见卓识,未雨绸缪,实乃明智之举。姚广孝这般谋士,若为祸乱之源,当尽早剪除。”秦始皇亦沉声道:“斩草需除根,防患于未然,此乃帝王之道。”
李景隆趴在地上,听得心惊胆战,连头都不敢抬,生怕这股杀气波及到自己。孙悟空则跳上桌子,抓着酒坛啧啧道:“好!好个快刀斩乱麻!那秃驴要是敢反抗,俺老孙定要薅光他的头发!”
我抱着晋阳公主,眸光深邃,淡淡开口:“斩草除根,方能永绝后患。有朱标在,有雄英在,大明的未来,绝不会有靖难之役的血雨腥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