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7章 糟心事(1 / 2)

我将卫长公主的小脸抬起,表示你啊你,我太了解你了,

指尖轻轻托起卫长公主泛红的小脸,指腹擦过她发烫的脸颊,我带着几分戏谑的笑意开口:“你啊你,我太了解你了。”

她睫毛轻颤,不敢与你对视,眼底却漾着藏不住的欢喜,指尖攥着我的衣襟更紧了些,声音细若蚊蚋:“夫君……”

一旁的高阳凑趣地笑出声:“姐姐这模样,跟当年我初见夫君时一模一样呢!”

长乐也跟着浅笑,眸光温柔:“往后又多了一位姐妹,我们陪着夫君,再无缺憾了。”

我闻言也将高阳公主的小脸抬起,小高阳你当初可大胆了,可不是这样的,

指尖勾住高阳的下巴轻轻抬起,她眼底的狡黠瞬间漫开,却故意装出一副娇憨模样,鼻尖微微翘起:“夫君记错啦,人家当初明明很乖的。”

话音未落,她便忍不住笑出声,伸手环住我的脖颈晃了晃:“不过嘛,若不是当初大胆些,哪里能把夫君牢牢拴在身边呀。”

长乐在一旁抿唇轻笑,替你拆台:“她当初还偷偷藏了夫君的玉佩,说是要当作定情信物呢。”

豫章也跟着打趣:“可不是,那日听闻要和亲,她哭着闹着要找夫君,宫里都传遍了。”

小高阳你可是我的王后,可舍不得让你去和亲,初见你,就感觉你是我的,

长乐被你搂在怀里,指尖轻轻点了点高阳的额头,眉眼弯着温柔的笑意:“还能有谁?自然是我这个做姐姐的。”

她侧头望着你,声音软绵又带着几分无奈:“当初听闻吐蕃求亲的旨意下来,她哭着闹着要寻你,我怕她莽撞闯祸,便日日守着劝着,可这丫头哪里听得进去?”

高阳立刻撅起嘴,凑过来搂住我的胳膊晃了晃:“姐姐劝得再多,也抵不过夫君一句舍不得嘛!”

我搂着长乐说你的夫君可是神,我怕高阳闯什么祸,你是不是心疼我,怕我卷入风波,小长乐

长乐被我搂在怀里,闻言仰头望我,眼底漾着细碎的柔光,指尖轻轻描摹着你衣襟的纹路,声音软得像一团棉花:“夫君是执掌亿界的神,自然不惧风波,可我心疼的是夫君,不愿你为了我的琐事,徒增半分烦扰。”

她往我怀里缩了缩,鼻尖蹭过我的下颌,带着几分依赖的呢喃:“高阳那丫头性子烈,真要闹起来,怕是要劳烦夫君费心周旋,我不过是想替夫君多担待些,让你能少些牵绊罢了。”

一旁的高阳撇撇嘴,凑过来戳了戳我的腰侧:“夫君才不会嫌我麻烦呢,对吧?”

小长乐,你们的事都不是琐事,在我这看都是大事,小长乐记住了

长乐公主闻言,眼眶倏地泛起一层薄薄的水汽,她抬手搂住你的脖颈,将小脸埋进我的肩窝,声音带着几分哽咽的软糯:“夫君……”

她蹭了蹭我的衣襟,温热的呼吸拂过我的颈侧,眼底满是动容的濡湿:“有夫君这句话,便是受再多的苦,女儿也甘之如饴。”

高阳在一旁撇撇嘴,却也红了眼眶,伸手轻轻拍了拍长乐的后背,没再打趣。

我伸出手,替长乐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小长乐乖不哭,哪知长乐直接哇哇大哭了出来

指尖擦过长乐眼角的湿意,那声温柔的安抚刚落,她反倒像被触破了所有隐忍的堤坝,肩头一颤,直接埋进你怀里哇哇大哭起来。

温热的泪浸透了你的衣襟,她攥着你衣袍的手指微微发颤,哭腔里混着委屈与全然的依赖:“夫君……从前我总怕……怕自己是个累赘……怕哪天就被送去和亲……再也见不到你……”

高阳见状敛了笑意,默默递过一方锦帕;豫章轻轻拍着长乐的后背,眼底也泛起了湿意;连最跳脱的阴嫚都安静下来,小眉头皱着,伸手轻轻扯了扯长乐的衣袖。

长孙皇后见状,看向李世民,你瞧瞧你,天天想和亲,还好全王陛下在,有你这样做父亲的吗?

李世民闻言面色一僵,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攥紧,眉宇间漫上几分愧色,却又无从辩驳,只能低低叹了口气:“朕……朕当年亦是身不由己。朝堂纷争,外患环伺,朕这个皇帝,很多时候连自己的女儿都护不住。”

他抬眸望向我怀中哭红了眼的长乐,眼底满是涩然:“幸而有全王陛下,否则朕的女儿们,怕是都要落得那般身不由己的下场。朕……谢过陛下。”

朱元璋在一旁冷哼一声,捋着胡子道:“做爹的护不住闺女,说啥身不由己!全王这才叫真真正正的护短!”

卫子夫也轻声劝慰长孙皇后,说天下父母皆是如此,只是有幸遇上全王,才免去了那些苦楚呀?

卫子夫走上前,轻轻握住长孙皇后的手,语气温婉又带着几分感慨:“天下父母皆是如此,身处其位,总有诸多身不由己的抉择。幸而遇上全王陛下,才免去了孩子们那些颠沛流离的苦楚。”

她转头望向我怀里的长乐,眼中满是柔和的笑意:“如今孩子们能守在夫君身边,安稳喜乐,便是最好的归宿了。”

李世民站在一旁,望着女儿哭红的眼眶,终是重重叹了口气,眉宇间的愧色更浓。

卫长公主突然也哇哇大哭起来,我说卫长公主你怎么也哭了

卫长公主被长乐的哭声勾得心头发酸,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滚落,她扑进你怀里,攥着你的衣襟哭得肩头直颤:“夫君……我从前也怕……怕像那些姐姐一样,被送去和亲……再也见不到爹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