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安公主再次说夫君你真的不打算去三国,将曹节曹宪收了吗?我说干脆让朱标去把曹节曹宪收了吧,反正朱标也才两个太子妃,我说我是对朱标开玩笑的,我说在原本历史上曹节曹宪确实挺惨的,临安公主说你夫君当时离开三国的时候为啥要给自己挖坑呢?我对临安公主说不是我挖的坑,也不是我许诺要娶曹节曹宪的,是朱元璋当时和曹操私下说的,后来朱元璋你爹才告诉我的,当时我的心思在你们身上,哪有空想曹节曹宪,再者当时也有了临安你,咸宁,安宁,徐妙云徐妙锦,长乐,高阳,豫章,秦阴嫚栎阳你们十个王后,而且我才娶了长乐,高阳,豫章,这让李世民长孙皇后怎么想,见一个爱一个吗?
临安公主闻言,先是一怔,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指尖轻轻点了点我的额头,眉眼间满是娇嗔:“好啊,原来是爹爹在背后捣的鬼!难怪夫君当时在三国那般避着曹家姐妹,想来是怕我们吃醋呢!”
她往我怀里又钻了钻,声音软糯得像团棉花:“不过夫君心里有我们,这就够了。曹节曹宪的遭遇是挺叫人怜惜的,但若真是爹爹随口许的话,夫君也不必放在心上。”
一旁的朱元璋闻言,老脸一红,捋着胡须的手都顿了顿,干咳两声打哈哈:“那……那不是瞧着曹家那两个丫头也算端庄,又想着你小子身边热闹些才好?谁知道你心里眼里全是这些女娃子!”
长乐公主温柔地笑了笑,柔声附和:“夫君重情重义,心里装着我们,便是最好的。至于曹家姐妹,若真可怜她们的境遇,寻个妥当的去处安置便是,不必勉强自己。”
高阳公主则是娇俏地挑眉:“便是夫君真动了心,我们姐妹也不会怪你——不过嘛,夫君可得一碗水端平,不能厚此薄彼!”
李世民在一旁抚掌大笑:“驸马此言有理!大丈夫行事,当以本心为重!若为了旁人的话便勉强自己,反倒失了快意!”长孙皇后亦是含笑颔首:“夫君能这般顾念我们,已是难得。”
我开玩笑道对老朱说,你的意思是你的女儿比不上曹操的女儿吗,因此你应该感到高兴才是,不过你不能把这话告诉曹操哈?
朱元璋闻言先是一怔,随即拍着大腿仰头大笑,震得殿梁上的尘灰都簌簌往下掉,粗声粗气的嗓门里满是爽朗:“你这混小子!敢打趣到咱头上来了!”
他捋着胡须,眉眼间满是得意,梗着脖子道:“咱的女儿,那是金枝玉叶,比那曹阿瞒的女儿强上百倍千倍!咱高兴还来不及呢!”说着,他又压低了声音,凑到你耳边挤眉弄眼:“这话咱烂在肚子里!便是曹阿瞒那老小子站在咱面前,咱也只说他的女儿不如咱的!”
马皇后在一旁笑着摇头,嗔道:“你这当爹的,也不怕孩子们笑话。”
临安公主依偎在我怀里,笑得眉眼弯弯,伸手掐了掐你的胳膊:“夫君就会拿爹爹打趣!爹爹最疼我们了,哪里会觉得我们比不上旁人。”
城阳公主好奇问长乐公主,姐姐,你说说曹节曹宪好看吗
长乐公主闻言,指尖轻轻摩挲着腰间的玉佩,眉眼弯起一抹柔和的笑意,声音温软得像江南的春水:“曹家两位妹妹生得极是秀丽,曹节妹妹温婉沉静,眉眼间带着几分书卷气,曹宪妹妹则灵动些,笑起来时眼角会弯成小小的月牙,瞧着讨喜得很。”
她转头看向你,眼底闪过一丝促狭:“不过论起风姿神韵,终究是比不上我们姐妹这般,能入夫君的眼呀。”
城阳公主听得眼睛亮晶晶的,凑过来追问:“那她们和姐姐比,谁更好看呀?”
高阳公主在一旁抢着接话,伸手刮了下城阳的鼻尖,笑嗔道:“傻妹妹,这还用问?自然是我们夫君身边的人,才是最好看的!”
临安公主也跟着点头,脸颊蹭着我的衣襟,声音软糯:“夫君眼光最挑了,能被夫君放在心上的,才是世间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