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天教主的老脸瞬间涨成了紫红色,气得跳脚,指着你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你你你!黄口小儿!休要胡言!老夫怎么可能哭!” 嘴上说着硬气话,耳根却红得快要滴血,握着青萍剑的手都在微微发抖。
我抱着金灵圣母,笑意盈盈地看向跳脚的通天教主,语气满是促狭:“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你就大胆哭出来,我瞧你眼里都藏着淡淡的忧伤呢!”
这话彻底戳中了通天教主的“软肋”,他气得脸都紫了,手里的青萍剑嗡嗡作响,却愣是不敢真的出鞘,只能跺着脚怒吼:“胡说八道!老夫顶天立地,哪来的忧伤!你这混小子再胡言,休怪老夫不客气!”
可他这话里的底气却弱了三分,连带着眉眼间的气急败坏,都透着几分色厉内荏的窘迫。众王后们笑得更欢了,琼霄甚至直接喊出声:“师尊,您就别硬撑啦!哭出来也不丢人!”
我低头蹭了蹭金灵圣母的脸颊,眼底满是促狭笑意,扬声问道:“金灵,还有三霄,咱们要不要给你家这位嘴硬的师尊,再来上一记催眠?让他乖乖承认自己心里委屈?”
金灵圣母闻言失笑,指尖轻轻点了点你的胸膛,嗔道:“夫君又胡闹,师尊年纪大了,哪里禁得住咱们这般打趣。”
云霄娘娘掩唇轻笑,眉眼弯弯:“夫君若是真想逗逗师尊,我这混元金斗倒是能借来一用,只是怕把师尊气得胡子都掉光了。”琼霄更是跃跃欲试,脆声道:“我看行!正好让师尊尝尝被催眠的滋味,省得他整日里嘴硬!”碧霄则温婉点头,附和道:“只要夫君开口,我们便动手。”
一旁的通天教主听得脸都绿了,连连后退摆手:“休要胡闹!老夫心志坚定,岂会被尔等小辈的伎俩影响!”嘴上说着,脚下却悄悄往太上老君身边挪了挪。
我扬声扫过身后笑意盈盈的众王后,语气里满是促狭:“临安、咸宁、安宁、安庆,还有妙云、妙锦、长乐、高阳、豫章、晋阳、城阳、卫长、秦阴嫚、栎阳、曹节、曹宪、芭朵斯、女娲、后土、嫦娥、三霄、敖凌——你们是不是也觉得,这通天教主很好玩?”
话音刚落,人群里便炸开一片清脆的笑声。
敖凌晃着龙尾第一个脆声应和:“好玩!通天教主嘴硬的样子,比龙宫的珍珠蚌还要逗!”
芭朵斯掩唇轻笑,金眸里闪着戏谑的光:“何止好玩,方才他躲躲闪闪的模样,连神界的破坏神见了都要笑出声呢。”
女娲娘娘指尖挽着一缕云霞,柔声道:“通天教主这般模样,倒是比端坐碧游宫时鲜活多了。”
后土娘娘也颔首附和,眼底漾着笑意:“可不是,平日里见他都是一副威严模样,今日倒是见着了不一样的光景。”
曹节曹宪姐妹相视一笑,轻声道:“夫君与教主打趣的样子,倒像是凡间的顽童嬉闹,有趣得很。”
徐妙云温婉浅笑:“教主嘴上不饶人,心里却未必真恼了,这般相处,倒是热闹。”
三霄娘娘更是笑得眉眼弯弯,琼霄大声道:“那是自然!师尊这模样,我们在碧游宫都难得见着呢!”
一众王后七嘴八舌地应和着,凤凰山巅的笑声险些掀翻云霞。
通天教主听得老脸通红,气得直跺脚,却又不敢真的发作,只能梗着脖子怒吼:“一群丫头片子!休要跟着这混小子起哄!”
我突然发现不想让通天教主离开了,要不通天教主你入驻凤凰山,你看凤凰山旁边那座山,你看如何
我忽然收敛了笑意,抱着金灵圣母往前踱了两步,目光落在凤凰山侧那座青峰上,语气带着几分真切的邀请:“说起来,我倒不想让你走了。通天,你干脆入驻凤凰山吧,旁边那座山草木丰茂、灵气充裕,给你做道场再好不过,你看如何?”
这话一出,连太上老君都愣了愣,捋着胡子的手停在半空。元始天尊眸光微动,竟也难得地投来一丝关注的目光。
三霄娘娘与金灵圣母皆是一怔,随即眉眼弯弯地看向自家师尊。琼霄更是直接拍手笑道:“师尊!这可是好事啊!以后我们就能常常见面啦!”
通天教主僵在原地,脸上的怒色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几分错愕与无措。他下意识地望向那座青峰,山巅云雾缭绕,确实是块修行的宝地。他张了张嘴,半晌才憋出一句硬邦邦的话:“老夫……老夫考虑考虑!”
我抬手朝着凤凰山侧那座青峰一点,朗声道:“从此这座山便叫通天山!”又指向更远处的山峦,“那座唤作老君山!”
随即我从身旁临安公主手中接过一个金灿灿的橘子,指尖灵光一闪,橘子化作一座巍峨青峰,你笑道:“此山便名元始山!”
话音落,三道流光破空而至,三座山巅瞬间拔地而起三座气派道观,雕梁画栋,炼丹房、演武场、藏经阁一应俱全,连院中的灵草都长得郁郁葱葱。
我望着眼前三座仙山,对三清挑眉笑道:“道观已建好,配套齐全,三位可还满意?”
末了你转头看向身后一众来自大明的王后,眼底漾着笑意:“说起来,这大明的人间烟火,倒是真挺有趣的。”
通天教主望着通天山巅的道观,捋着胡子的手微微发颤,嘴上却硬邦邦道:“哼,倒也还算合老夫心意。”太上老君抚掌轻笑:“妙哉妙哉,贫道正缺一处炼丹的清净地。”元始天尊眸光微动,微微颔首:“尚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