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小说都是骗人的。那安庆你说说咸宁生气发火的模样是什么样的,咸宁据说是小辣椒,不过遇到我后就变了,你是不是也觉得咸宁完全像变了个人,我从未见过咸宁生气,你可你要告状和,小安庆,
安庆公主闻言,先是捂着嘴低低笑了几声,眉眼弯得像新月,往你怀里又偎了偎,声音软糯得像:“夫君竟也听过咸宁姐姐‘小辣椒’的名号呀?这话在宫里可是悄悄传过一阵的。”
她指尖轻轻点了点你的胸口,语气里带着几分促狭:“从前没遇上夫君时,咸宁姐姐性子是真烈。有次宫里宴饮,有位宗室子弟口无遮拦,打趣她的骑射功夫是‘女子之戏’,姐姐当即挽弓搭箭,一箭射中百步外的柳叶,还冷着脸怼回去,吓得那人当场赔罪,脸都白了。那时候呀,谁见了她都要绕着走几分,哪里敢惹她生气。”
说到这儿,安庆顿了顿,眼底漾开温柔的笑意:“可自打跟着夫君,姐姐就像被磨去了所有棱角似的。夫君待她好,把她宠成了掌心里的宝,她那些火爆脾气,早就化成绕指柔啦。便是偶尔闹点小别扭,只要夫君温声哄两句,再递上她爱吃的蜜饯,姐姐转眼就眉开眼笑了,哪里还有半分‘小辣椒’的影子。”
她凑到你耳边,故意压低了声音,像说悄悄话似的:“不过夫君可别告诉咸宁姐姐是我说的呀,不然姐姐怕是要佯装生气,追着我满院子跑呢。她现在呀,满心满眼都是夫君,哪里舍得真发火呀。”
曹节曹宪在一旁听得直笑,曹宪还跟着附和:“原来咸宁姐姐还有这般模样?倒是真想见见呢。”
寝殿里的笑语刚落,便见殿门被轻轻推开一道缝,咸宁公主俏生生立在门边,青丝松松挽着,身上只披了件月白薄衫,赤着一双玉足踩在冰凉的金砖上,眼底带着几分未散的睡意,却又透着点捉奸得逞的促狭。
听见她那句嗔怪,安庆立刻缩了缩脖子,往你怀里躲了躲,吐了吐舌头:“好姐姐,我不过是跟夫君说说你的趣事嘛。”
我笑着抬手,将人一把捞进怀里,咸宁轻哼一声,顺势偎在你肩头,指尖轻轻戳了戳你的胸口,语气带着点娇憨的恼意:“就你俩嘴碎。”
我指尖抚过她微凉的脚背,眉头微蹙,语气里满是疼惜:“傻丫头,怎么光着脚就跑来了?也不怕冻着。”说着,便拉过锦被的一角,将她的脚裹了进去。
咸宁被我捂得暖和起来,脸颊染上一层薄红,听见你让她撒娇,顿时有些不好意思,却还是软着嗓子,往你怀里蹭了蹭,声音糯得像化开的蜜糖:“夫君~安庆欺负我,你可得替我做主。”
曹宪在一旁看得有趣,拍手笑道:“咸宁姐姐这声夫君,可比平日里软多啦!”
我哈哈大笑,手臂一揽,将怀中的安庆、曹节、曹宪,连同刚进来的咸宁都圈在怀里,锦被铺展开,将几人的身子都裹得暖融融的。你低头看着怀里挤挤挨挨的几位佳人,眉眼间满是宠溺,打趣道:“果然年轻就是好,精力足得很,大半夜的都不犯困。既然都来了,便都留下,陪夫君好好歇着。”
咸宁被我说得脸颊更红,却没有反驳,只是往我怀里又钻了钻,鼻尖蹭着你的衣襟,嘴角偷偷勾起一抹甜笑。红烛的光晕在众人脸上流转,寝殿里的暖意更浓,连窗外的夜色,都变得温柔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