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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城公主被我指尖抚过脸颊,脸颊愈发绯红,眼波流转间满是娇憨的好奇,软声追问:“原来是这样呀……那教皇就是带着教中规矩的‘人间帝王’,和夫君您这样的亿界之主,是不一样的对不对?”
我笑着点头,指尖轻轻刮了刮她的鼻尖:“自然不同。本帝君掌亿界秩序,顺天道、护众生,权柄源于大道法则;而西方教皇,权柄多来自教中传承与世俗认可,虽带教色,终究是人间权柄,与真正的神、与大道法则无关。”
朱元璋抚须大笑,声线爽朗:“帝君这话便道透了!说白了,那教皇不过是借教之名掌世俗权柄,说到底还是个‘人王’,怎比得上帝君顺天应人、掌亿界大道的威仪?”
李世民颔首附和,眉眼清明:“这般说来,西方教皇与我等帝王本质相近,只是多了一层教门外衣。我大唐景教虽传善念,却从不敢涉政,这才是正途——教归教,政归政,各守其位,方能安稳。”
王清依靠在身侧,柔声浅笑:“夫君这般解释,便再明白不过了。外婆信教是求心安,而西方教皇却是借教掌权,原是两码事,倒也不会混淆了。”王清婉亦挽住你的臂弯,眸光柔润:“世间万法,虽各有不同,但‘各守其位’四字,想来是通用的,教不涉政,政不压教,方能相安无事。”
徐妙云端坐浅笑,眸光通透:“帝君一语中的,教皇本质仍是人间权柄的执掌者,与神无关,与大道无关。这般区分,倒让众人免了许多误解。”徐妙锦亦笑道:“西方那般教权涉政的光景,终究是本末倒置,我龙国礼法,向来界限分明,这便是长治久安的根本。”
外婆听得连连点头,笑道:“老身这下懂了,那教皇就跟以前的县太爷似的,管着一方的事,只是带着教里的规矩罢了。老身信教,就只是信个善念,可不管这些权柄纷争。”
临安拽着我的衣袖,脆声问:“夫君,那西方的老百姓,是听教皇的,还是听国王的呀?要是他们俩意见不一样,怎么办呀?”话音刚落,便惹得满堂轻笑,高阳打趣道:“你这小丫头,倒会问些刁钻问题,夫君快给她说说,让她也长长见识。”
我望着临安好奇的模样,又看了看满堂含笑的众人,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笑道:“这便要说到西方的纷争了……”
临安公主仰着小脸,攥着你的指尖听得入神,大眼睛眨呀眨满是好奇,脆声应道:“哇,原来西方国王打不过教皇呀,夫君讲的故事好好听!”
我揉了揉她的发顶,继续道:“可不是这般。西方百姓打心底认教皇为神在人间的代言人,这份‘君权神授’,授的是教皇的权,国王的权柄反倒要教皇来认可。就像大唐百姓敬陛下是天选君王,西方百姓便敬教皇是天选之主,国王反倒是次一等的存在,敢与教皇相悖,便是违逆‘神意’,不仅打不赢,还失了民心,只能俯首请罪。”
李世民眸光沉凝,颔首道:“原来西方的‘君权神授’竟是这般本末倒置!我大唐的君权,乃顺天应人、承先祖基业、护万民安稳而得,从非借由旁人授予,这般才是真正的天选君王之道。”
朱元璋抚须慨然:“可笑!为君者不能自主掌政,反倒要向一介教首请罪,这般国王,与傀儡何异?西方百姓把教皇奉作天子,倒把真正掌国的君王抛在脑后,难怪会有这般荒唐的纷争。”
始皇帝眉峰冷峭,声线铿锵:“君权本就该由己执掌,顺天道、治万民,方为正理。西方以教代天,以教皇代君,乱了纲常,失了根本,终究难成一统之局。”
马皇后温婉颔首,轻声道:“这般看来,西方的百姓倒是可怜,被教权迷了眼,竟分不清谁才是真正护佑他们安稳的人。我大唐百姓知君恩、念君德,敬陛下是因陛下护疆土、安民生,这才是最真切的民心所向。”
长孙皇后亦附和:“君权神授,本是君王承天命治世,而非教首借神揽权。西方这般规矩,教权盖过一切,想来国中定是教争不断,百姓难有真正的安稳日子。”
王清依浅笑轻叹:“夫君这般一说,便知东西方的民心与纲常差得甚远。我龙国向来君明臣贤、民心向君,从不会让旁的势力凌驾于君权之上,这才是亿界安稳的根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