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琅不见了。
就在他们刚刚怀疑到他头上的时候,这人就像蒸发了一样从房间里消失了。
“他能去哪儿?”顾洲站在空荡荡的房间里,环顾四周,“这客栈又出不去。”
秦渊检查了窗户,确实是封死的。
门是从里面反锁的,他们撞开的,可人就是没了。
“说不定还在客栈里。”陆明羽推了推眼镜,“只是躲起来了。”
吴大爷搓搓手:“那咱们现在咋整?直接去琳的房间写答案?”
顾洲想了想:“既然猜到可能是何琅了,要不就先回答了?说不定今天的剧情就这么结束了。”
“别莽撞。”秦渊转身看向他,“至少先找到人,问清楚再说。如果答错了,谁知道会有什么惩罚。”
顾洲叹了口气:“也是。那咱们分头找?”
陆明羽推了推眼镜:“而且还有一个问题。如果何琅就是那个身影,那他昨晚杀了郑老板,今天为什么突然消失?他在怕什么?”
钟暮站在门口,目光扫过走廊:“他在躲我们。”
“那咱们找他去。”顾洲说,“找到了问清楚,总比在这儿瞎猜强。”
吴大爷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怎么找?分头?”
“不行。”钟暮立刻否决,“现在情况不明,分开太危险。”
秦渊点头:“一起找。先从可能的地方开始。”
五人出了房间,沿着三楼走廊一间间看过去。
其他房间都关着门,里面静悄悄的。他们没敲门——没理由,也怕打草惊蛇。
“先去二楼那间空房看看。”秦渊说。
下了楼,走到西侧走廊尽头。那扇门还是老样子,关着,安静得像从来没开过。
顾洲照例敲了三下。
等了几秒,没动静。
秦渊推开门。
里面还是老样子。床铺整齐,桌椅干净,衣柜里挂着那件袖口有血迹的外套。
一切都和他们上次来时一模一样,除了灰尘好像又薄了一点。
“没人。”吴大爷检查完床底,拍拍手上的灰,“这地方藏不住人。”
“走吧。”秦渊说,“去后院看看。”
他们穿过大堂往后院走。雨还在下,院子里积着水,泥泞一片。柴房在最里头,门虚掩着。
“就剩这儿了。”顾洲站在柴房门口,看着那扇破旧的木门,“客栈就这么大,能找的地方都找了。如果这儿也没有,咱们就只能……一间间敲门问了。”
秦渊和钟暮对视一眼。
“退后。”秦渊把顾洲往自己身后拉了拉。
钟暮也示意陆明羽和吴大爷往后站。
两人走上前,一左一右站在门边。秦渊伸手,缓缓推开木门。
吱呀……
门轴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里面的光线很暗,只有从破窗户透进来的一点天光。两具尸体并排躺在草席上,盖着白布,轮廓清晰。
没有第三个人。
秦渊回头,摇了摇头。
“真没了?”吴大爷伸长脖子往里看,“那咋整?真去敲门?”
顾洲抓了抓头发:“可咱们以什么理由敲?总不能说‘喂,看见何琅没有’吧?其他客人现在怕得要死,咱们这么干,非得乱套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