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猛然间,赵喜山从床上坐了起来。
此时,他双眼变得一片漆黑,没有眼白。
嘴角流出血红色的涎水,发出一阵尖锐的怪笑。
“嘿嘿嘿……”
“多管闲事,你以为,能救得了他吗?”
这声音阴森刺耳,完全不是正常人的嗓音,显然是邪祟在说话。
“附人身,吸阳气,用冥币聚阴,坟地栽葱养煞,你倒是好手段。”
梁红冷声说道,手中的七星法剑微微颤动,散发出更强的灵光。
“速速离开他的身体。”
“否则,休怪我手下无情!”
“手下无情?”
邪祟怪笑一声,赵喜山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朝着梁红扑了过来,速度快得惊人,双手成爪,带着一股腥臭的阴风,抓向梁红的面门。
梁红眼眉一挑,侧身避开,手中的七星法剑顺势劈出。
“找死。”
一道银白色的剑光闪过,斩向赵喜山的手臂。
邪祟没想到梁红的动作如此之快,连忙操控着赵喜山的身体后退,堪堪避开剑光。
剑光落在身后的墙壁上,发出一声脆响,土坯墙被划出一道深深的痕迹。
“七星法剑?”
“倒是件好法器。”
邪祟的声音带着一丝贪婪。
“可惜,落在你手里,也是浪费!”
话音未落,赵喜山的身体扭曲变形,骨骼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身形竟然长高了不少,皮肤变得黝黑粗糙,指甲也瞬间变长变尖,闪烁着寒光。
脸上长出细密的黑色绒毛,双眼依旧漆黑一片,看起来如同一只人形怪物。
梁红心中一沉,这邪祟竟然能够操控宿主的身体发生变异,显然不是普通的孤魂野鬼,而是修炼多年的煞物。
此时,他不敢大意,从背包里取出几张镇煞符,捏在手中,同时运转体内的法力,注入七星法剑中。
剑身的星纹亮起,散发出耀眼的光芒,剑气更加凌厉。
“既然你冥顽不灵,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梁红大喝一声,七星法剑,再次朝着邪祟劈了过去。
邪祟操控着赵喜山的身体,发出一声咆哮,也迎了上来。
一人一煞在狭小的房间里缠斗起来,剑光闪烁,阴风阵阵,房间里的桌椅板凳被撞得东倒西歪,发出阵阵巨响。
梁红的剑法灵动飘逸,每一剑都直指邪祟的要害,七星法剑的灵光不断压制着邪祟的阴气。
可邪祟也不傻,借着赵喜山的身体作为盾牌,不断发起猛攻,招式阴狠诡异,处处透着致命的杀机。
梁红一时之间竟然难以取胜,反而被邪祟逼得连连后退。
就在这时,邪祟猛然张开嘴,喷出一团黑色的雾气,雾气中夹杂着无数细小的黑影,如同蚂蚁一般,朝着梁红扑了过来。
梁红心中一惊,认出这是邪祟炼化的阴煞毒虫,一旦被沾上,就会钻入皮肤,吸食阳气,腐蚀血肉。
她连忙后退,同时将手中的镇煞符掷出,符纸在空中炸开,化作一道金色的屏障,挡住了攻击。
阴煞毒虫撞上金色屏障,发出一阵滋滋的声响,纷纷落地。
但这也给了邪祟可乘之机,他操控着赵喜山的身体,猛地扑了过来,利爪抓向梁红的胸口。
梁红躲闪不及,只能用七星法剑来挡。
“铛”的一声脆响,利爪与剑身相撞。
一股巨大的力量瞬间传来,直震得梁红连连后退了几步才稳住身形。
抬头看去,只见七星法剑上竟然留下了几道浅浅的爪痕。
“我靠,这邪祟的力量竟然如此之大。”
“嘿嘿嘿……受死吧!”
邪祟发出一阵得意的怪笑,再次扑了上来。
梁红知道,这样缠斗下去不是办法,赵喜山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住如此剧烈的冲击。
再拖下去,就算邪祟被铲除,赵喜山也可能性命不保,一同完蛋。
他想了想,决定动用八法神针。
想到此,从背包里取出三根银针。
凝神定气,看准时机,趁着邪祟再次扑来的瞬间,手腕一抖,三根银针化作三道银芒,射向赵喜山身上的三处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