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针法。”
他声音依旧沙哑,但多了一丝生气。
梁红收针入夹,又从药箱中取出一个青瓷小瓶,倒出两粒龙眼大小的丹丸。
“九转驱毒丹,固本培元,稳固神魂。”
他将丹丸递到他唇边。
“服下。”
“接下来三日,你需静养,不可动用任何魂力,不可沾染任何阴秽之气。”
“否则,金针也镇不住。”
渡厄接过丹丸,服下,闭目调息。
梁红起身,目光扫过义庄内简陋的陈设。
破败的神龛,倾倒的供桌,满地枯草。
墙角堆着几口薄皮棺材,不知是哪个年代的遗物。
最后。
他目光落在渡厄身前那堆金红色灰烬上。
“那盏灯……”
“碎了。”
渡厄闭着眼,声音平静。
“连同里面那朵金焰,一起碎了。”
“她当年赠我此灯时说,灯在,命在。灯碎,缘尽。”
他顿了顿。
“也好。十二年了,该尽了。”
梁红沉默。
他没有问那个“她”是谁,没有问那些恩怨的细节。
那是渡厄的过去,与自己无关。
他只是走到义庄门口,望着外面沉沉的夜色。
远处,柘城方向的灯火,在夜风中明灭不定。
“天亮前,你就待在这里。”
“三日后,若你能撑过,就没事了。”
渡厄睁开眼,看着他的背影。
“你右肩的咒毒标记……”
“我自有办法。”
梁红打断他:“你顾好自己便是。”
“好好!”
话音刚落,口袋手机震动。
是阿秀发来的信息。
她说,医馆里的两个病人都好了,已经回去了,她也要回去了。
梁红看了,感觉特别高兴,毕竟这些事情结束了,渡口的邪修都跑了。
能不开心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