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玉清咬牙，左手雷剑不顾一切刺向仿制品眼睛——这是围魏救赵！
仿制品只是抬手，雷剑就被它捏碎。碎片反刺回去，扎进苏玉清胸口三寸！
“玉清！”苏九儿尖叫。
就在她即将被吞入巨口的瞬间——
林昊眼中，混沌色与七彩光彻底融合。
他想明白了。
零号是谁不重要。
重要的是，此刻站在这里的，是林昊。是那个从山村孤儿一路走来，认识了九儿、玉清、慧明，守护了剑域和丹域的……林昊。
“我的情感，不是你的养料。”
他轻声说，然后做了一个让所有人惊愕的动作——
他主动放开了对混沌道纹的控制。
那些被血雾侵蚀、黯淡的道纹，突然逆向运转！不是抵抗吞噬，而是主动将海量的情感能量，疯狂灌入仿制品胸口的巨口！
仿制品先是一喜，但随即脸色骤变。
太多了！
林昊这一路积累的情感：父母早逝的痛、遇见同伴的暖、生死与共的羁绊、守护苍生的决心……还有刚才明悟本心的释然。这些情感在万情道纹的加持下，精纯到极致，也沉重到极致。
仿制品只是“理智”的容器，根本承受不住如此磅礴的情感冲击！
“不……停下……”它嘶吼着想闭上巨口，但已经晚了。
情感洪流如决堤般涌入，它的身体开始膨胀、变形。皮肤表面浮现出无数张扭曲的人脸——那是被它吞噬过的生灵的怨念，在精纯情感的刺激下，苏醒了！
“啊——！！！”
仿制品惨叫着在空中翻滚，胸口巨口疯狂呕吐，吐出的不是血，是各种颜色的情感光团：暗红的愤怒、深蓝的悲伤、惨白的恐惧……
它的身体开始崩解。
“我是……零号……我是……完美的……”它不甘地嘶吼，伸手抓向林昊，似乎想最后吞噬一点理智来平衡。
但林昊只是静静看着它。
“零号错了。”他说，“理智与情感，本就不该分离。强行撕裂，只会造出你这样的怪物，和我这样的……挣扎者。”
仿制品的身体彻底炸开。
没有血肉横飞，只有漫天飞舞的情感光屑。光屑中，一枚灰色的、核桃大小的种子缓缓坠落。
林昊伸手接住。
种子入手冰凉，内部流转着精密到极致的计算符文——这是零号的“理智核心”，七万年未曾污染，纯净如初。
他看向手中的混沌之剑，又看向种子。
若将两者融合……他就能成为零号计划中，那个真正的“完美共生体”。
“林大哥！”苏九儿扑过来，紧紧抱住他，“你没事吧？刚才那些光……”
“我没事。”林昊收起种子，看向重伤的同伴，“先疗伤。”
他抬手，混沌道纹分出三缕流光，没入苏九儿、苏玉清和慧明体内。流光所过之处，狐火重新燃起，虫卵快速枯萎，佛光再次凝聚。
“这是……”慧明惊讶地感受着体内变化。
“情感本源的治愈之力。”林昊简单解释，目光却看向远处——琉璃人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那里，手中的七彩晶石，光芒已经亮到了刺眼的程度。
“你通过了第一问。”琉璃人开口，声音不再温和，而是带着某种决绝，“但现在，第二问来了：若融合理智核心，你会获得对抗原初情魔的力量，但也会继承零号所有的记忆和因果——包括它当年为了研究，毁灭的十七个星域，数百万生灵。”
它顿了顿：
“你还愿意……成为‘零号’吗？”
七彩晶石的倒计时，开始跳动：
【心域自毁倒计时：59息。】
林昊看向怀中虚弱的苏九儿，看向咬牙站起的苏玉清，看向佛光微颤的慧明。
又看向手中那枚灰色的种子。
59息。
他必须做出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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