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讯传开,几家欢喜几家愁。 知青点那边一片死寂。顾小莲看着手里那张“未录取”的通知单,再听着外面庆祝沈家双喜临门的鞭炮声,嫉妒得面目全非。 “不可能……那个文盲怎么可能考上?” 她正想收拾东西偷偷溜回乡下躲风头。 “砰!” 知青点的门被一脚踹开。 沈宴高大的身影堵在门口,身后跟着看热闹的街坊邻居。 “顾小莲,想跑?” 沈宴冷冷地看着她,“咱们的赌约,全县人民都看着呢。你是自己走,还是我帮你?”
顾小莲吓得腿软:“姐……姐夫……我错了,我是开玩笑的……” “谁跟你开玩笑?” 顾南乔从沈宴身后走出来,笑眯眯地看着她,“愿赌服输。广场我都给你联系好了,大喇叭也准备好了。请吧。” 半小时后。 县城中心广场,人山人海。 顾小莲被沈宴像拎小鸡一样拎到了主席台上。 在几千双眼睛的注视下,顾小莲羞愤欲死,但在沈宴那杀人的目光逼迫下,只能哭着对着大喇叭喊道: “我有眼无珠!我是草包!我有眼无珠!我是草包……” 喊完三声,顾小莲捂着脸,在一片哄笑声中狼狈逃窜,连夜离开了县城,这辈子都没脸再回来了。 恶人自有恶人磨,这一仗,赢得痛快!
热闹过后,是离别。 既然要去北京上大学,这红星厂的厂长职位,自然是干不成了。 当沈宴向上面递交辞职报告时,整个领导班子都惊呆了。 “沈宴!你疯了?这可是正处级的铁饭碗!多少人求都求不来,你就为了去上个学,不要了?”老书记痛心疾首。 “书记,我想得很清楚。” 沈宴把那枚别在胸口多年的厂徽摘下来,放在桌上。 “时代变了。外面的世界很大,我想去看看。” “而且……”他眼中闪过一丝柔情,“我媳妇在京城。她去哪,我就去哪。我不放心她一个人。”
最后,上级为了挽留人才,特批沈宴**“停薪留职”,并保留他在红星厂的股份(因为空心砖专利是他的)。 沈宴把自己那一摊子生意交给了信得过的徒弟打理,变卖了家里的破烂家具,带着这几年攒下的两万块钱巨款**(在这个年代简直是天文数字),以及顾南乔、沈小虎、沈小鱼,踏上了进京的火车。 火车鸣笛,白烟滚滚。 沈宴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家乡,握紧了顾南乔的手。 “媳妇,到了北京,咱们是不是得租房子住?” 顾南乔神秘一笑:“租?沈老板,咱们现在的身家,当然是买!”
1978年的北京,虽然是首都,但还没后世那么繁华拥挤。 街道上大多是自行车,四合院里住满了“七十二家房客”。 顾南乔一家四口刚下火车,就在学校附近找了个招待所住下。 第二天一大早,顾南乔就拉着沈宴去看房。 “媳妇,学校有宿舍,咱们干嘛非得买房?而且这破院子……这也太破了吧?” 沈宴站在一座位于什刹海附近的二进四合院门口,一脸嫌弃。 这院子年久失修,柱子掉漆,院里杂草丛生,还要价三千块! 这在当时能买好几辆吉普车了! “你懂什么?” 顾南乔看着这院子,眼睛里冒绿光。 这可是什刹海啊!后世这一套院子得几个亿!现在只要三千块!这是捡钱啊! “买!必须买!” 顾南乔大手一挥,“不仅这一套,以后只要有位置好的四合院出售,咱们有多少收多少!” 沈宴虽然心疼钱,但他有个优点——听媳妇话。 “行,听你的。你是管家婆。” 沈宴掏出用手绢里三层外三层包着的存折,爽快地付了钱,过了户。 看着手里那张红彤彤的房产证,顾南乔笑得合不拢嘴。 这不仅仅是房子,这是未来的商业帝国地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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