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的冬天,干冷得让人直缩脖子。 “解忧斋”里却是暖意融融,地暖烧得正旺。 顾南乔正躺在摇椅上,手里盘着那串星月菩提,听着王胖子在旁边唾沫横飞地汇报这几天的“销赃”成果。 “乔爷,那身金缕玉衣我找人拆了,玉片分批出的,价格翻了一倍!还有那几个青铜酒爵,那是抢手货,直接被一位香港老板包圆了!” 胖子数着存折上的零,笑得眼睛都没了,“咱们这次下墓,虽然惊险,但这回报率……啧啧,够咱们吃喝玩乐三年了!”
顾南乔对此兴致缺缺。钱对她来说只是数字,她现在更关心的是坐在角落里的那个人。 沈宴。 他穿着顾南乔给他买的黑色高领羊绒毛衣(为了遮住脖颈处略显苍白的皮肤和那一丝未完全消退的尸气),下身是修闲长裤,长发被随意地束在脑后。 此时,他正端着一杯热茶,眉头微蹙地盯着手里的一份《北京晚报》。 “怎么了?”顾南乔走过去,坐在他身边的扶手上,“字太简,看不懂?” “认得。” 沈宴指着报纸上一则关于“某地发现古墓”的新闻,“只是觉得,你们这个时代的人,挖坟掘墓都这么大张旗鼓吗?还美其名曰……考古?” “那是保护性发掘。”顾南乔解释道,“跟我们这种‘摸金’还是有区别的。” 沈宴冷哼一声:“都是惊扰亡灵,有何区别?” 在他那个年代,动人祖坟是要遭天打雷劈的。当然,他现在自己就是被挖出来的那个“亡灵”,心情自然复杂。
就在两人闲聊时,店门口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叫骂声。 “姓顾的!给老子出来!” “你们解忧斋卖假货!坑蒙拐骗!今天不给个说法,老子砸了你的店!” “哐当!” 一块砖头砸在玻璃门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王胖子脸色一变,抄起门后的顶门杠就冲了出去:“哪个孙子敢在乔爷的地盘撒野?活腻歪了?” 顾南乔眼神一冷,并没有急着动。 她拍了拍沈宴的手背:“坐着别动,我去处理。” 沈宴放下报纸,抿了一口茶,眼神却透过玻璃门,锁定了门外那个满脸横肉、戴着大金链子的光头男人。 那人身上有煞气,手里还捧着个锦盒,一看就是来找茬的。
顾南乔推门而出,冷风灌入衣领。 门口围了一圈看热闹的行人和摊贩。那个光头男人正踩在台阶上,吐沫横飞地控诉: “大家评评理!我上周在这娘们店里花五十万买了个‘宣德炉’,回去找专家一看,是个赝品!这是把我们当猪宰啊!” “金爷,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 顾南乔站在台阶上,双手插在风衣兜里,气场冷冽,“我解忧斋虽然店不大,但规矩大家都懂。真假当面验,离柜概不负责。你说我卖假货,证据呢?”
“证据?这就是证据!” 被称为“金爷”的光头把手里的锦盒打开,从里面拿出一个铜锈斑斑的香炉。 “这炉子底款不对!专家说了,这是清末仿的!最多值五百块!你退钱!还得赔我三倍!” 金爷身后的几个打手也围了上来,气势汹汹。 王胖子刚要动手,却被顾南乔拦住。 她看了一眼那个香炉,甚至都没上手,就笑了。 “金爷,这炉子,确实是假的。” 金爷大喜:“承认了吧!退钱!” “但这炉子,不是我店里出去的那个。” 顾南乔眼神骤冷,“我卖你的那个,底款有个暗记。你手里这个,不仅是假的,还是个……‘新活’(刚造出来的假货)。拿个刚出窑的破烂来讹我?你这碰瓷的手艺,还没练到家啊。”
“你放屁!”金爷恼羞成怒,“老子说是你的就是你的!兄弟们,给我砸!砸到她退钱为止!” 几个打手挥舞着棍棒就要冲进店里。 周围的看客吓得纷纷后退。 就在这时。 “我看谁敢。” 一道低沉、沙哑、仿佛带着千年寒气的声音,从店内缓缓传出。 并没有怒吼,却清晰地钻进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让人心头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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