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太监,去了南齐,怕是步步难行,不如,留下来吧?师傅虽然没有认你做徒弟,但是,我知道他老人家很喜欢你。”
茵琦玉看出青桐的不舍,她拍拍他的肩,安慰,“青铜哥,别再挂念我,就把我当一个传说吧,来世若有缘,咱们再见!”
直到茵琦玉离开,青桐也没有再开口,像是一下子失去了说话的能力。
耶律书承登基第五天,把割让东江城以及赠送百万两黄金的圣旨送到方泽炎手里。
还有茵北木‘妻子’的骨灰盒。
拿到了想要的东西,找回想要的人,方泽炎和茵北木多待一天都嫌多。
耶律书城登基第七天。
南齐送亲队带着百万两黄金,以及当初谷家赔偿的金子,浩浩荡荡离开皇城。
喜欢闺蜜穿越我竟然成了她儿子请大家收藏:闺蜜穿越我竟然成了她儿子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他们离开皇城第二天,承王妃协同其他女人进宫。
毫无意外,承王妃是北蛮皇后。
而耶律鸿的皇后,某个夜里,在宗人府凭空消失。
半年以后,多年前发配边疆镇守苦寒之地的威远伯爵一家,被新君召回皇城。
年近四十岁一直未娶亲的威远世子爷,才回皇城一个月,便娶得娇妻,一年后喜得双生子。
坊间传闻,其妻子是远房表亲,一个无父无母三十几岁未嫁的老姑娘,长相酷似先皇后。
南齐送亲队离开皇城前一夜。
茵琦玉拉着方泽炎和一群侍卫出门。
他们偷偷跑去裴永汉家,在他的马车里塞满铜钱。
次日早上,裴永汉上朝,打开马车的门,一串串铜钱滚落,把他压在底下。
“谁!是谁!谁把铜钱塞我车里!”
裴永汉立刻住了嘴,忽然想起似曾相识的事,“......”
孟平哭笑不得,说:“小少爷,肯定是英俊干的,我去承王府找他去!听说他在承王府伺候南齐人!今天南齐人走了,他有空!”
裴永汉叫住他,“等会儿再去找他算账!门上挂的那个锦囊,是你挂的?”
孟平摇头,“昨傍晚回来,没有这东西。”
裴永汉说:“拿给我瞧瞧。”
锦囊里放着一张信纸:【多谢富掌柜热情慷慨,这份大礼还给你,我们最好这辈子都不要再见,因为,我们再见时,有可能是兵戎相见之时,茵北木之子,茵琦玉。】
裴永汉震惊到手抖,反复读信,“巴英俊,巴英俊是......茵北木的孩子,那,那他娘,是.....”
裴永汉瞬间理清楚事态轻重,严肃吩咐道:“孟平,这件事决不能让第三个人知晓!特别是皇上!”
“南齐和北蛮必须世代交好,决不能让皇上气恼茵北木的算计!”
裴永汉拿着信纸,坐在马车上拍大腿,“哎呀!我怎么这么笨!”
“早认出他们来,哪里还需要送出一座城,赔那么多银子!”
“臭小子!简直混账!连我都耍!”
“那臭小子为了混进宫真的挥刀自宫了?可能吗?”
“如果有假,为什么当初女大夫说他那里什么都没了?”
裴永汉绞尽脑汁也想不清楚,决定去找女大夫问问清楚。
问出的答案,更是让他匪夷所思,“真自宫了?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最终,他把答案归咎于茵琦玉发育的不是很好。
姜巧婷和茵琦玉就像两颗流星,只在为数不多的人心中留下了一辈子抹不去的印记。
为了尽快离开是非之地,南齐送亲队马不停蹄一路向南。
他们路过满西城时,接到了满脸哭相的白三和白七,以及被铁链缠着脖子的小北。
可想而知,他们为了管住小北不跑去皇城找主人,付出了多少心血。
赶路一个多月,姜巧婷没有下过马车。
以免日后被人认出她曾来过北蛮,横生枝节,不可以让北蛮人见到她的真面目。
东江城已经清空,茵萧峰和儿子茵珺寒茵文泰,带领几十万将领入驻。
满西城成了北蛮的边境城。
耶律强没有获罪,皇帝只要他此生镇守满西城,不能再贪污,无诏不能回皇城。
这个惩罚对他来说,不叫惩罚,而是如释重负。
耶律强快马加鞭拦截茵北木的车队,执意要尽地主之谊,为他们摆酒宴。
姜巧婷猜测耶律强非要留茵北木吃酒,为了想搞清楚圣旨为何被偷,何时被偷。
喜欢闺蜜穿越我竟然成了她儿子请大家收藏:闺蜜穿越我竟然成了她儿子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