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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再逃避,不用纠结,不用再权衡利弊。
茵萧峰父子和茵北木目光一瞬不瞬放在方泽炎脸上,试图寻找哄骗的迹象。
屋里,寂静了很久很久。
直到茵琦玉说,“爹,我累了。”
所有人默不作声离开房间,只留下姜巧婷一人陪着。
茵琦玉闭上的眼睛,眼角溢出泪珠。
姜巧婷为她擦去,自己的眼泪也一直往下落,“感动?”
茵琦玉轻嗯,“他竟然愿意为我放弃江山,一辈子不娶妻,而我,从没想过要为他放弃自由。”
姜巧婷说,“你没有错,不用自责,皇宫是一个笼子,一旦进去再难飞出去,不是只待一年或两年,而是几十年;”
“你不能为一时的感动和爱,收起自己的翅膀,时间久了,你会越来越痛苦,越来越委屈;”
“当痛苦和委屈积压到一定程度,你会怨恨他,会爆发,会伤人;”
“到时候,你们之间留下的不再是美好的回忆,而是无尽的后悔和愤怒。”
姜巧婷不愿看见闺蜜为了爱情和男人,委屈自己蜗居在金碧辉煌的牢笼痛苦一生。
姜巧婷劝慰:“二傻子,放弃江山是他的选择,你不需要自责。”
茵琦玉说:“没有自责,只是,我有些不知所措,我没想到他会那么爱我,比我爱他更爱我,我该怎么做?”
姜巧婷说:“什么都不需要做,原先打算怎么爱就怎么爱,爱到尽头,是分是合自有定数;”
“你记住,切不可牺牲自己最向往的生活去成全爱情,我不希望有一天需要费尽心思为你出谋划策,帮你逃离皇宫。”
茵琦玉看向闺蜜,坚定的保证,“放心,我就算进了皇宫,皇宫也关不住我,我有炸弹。”
姜巧婷翻了个白眼,伸到被子里,把塞里面的衣服和裹胸布拿出来。
她翻弄着血衣,想到闺蜜身上的刀伤,又开始掉眼泪,“有力气了,多造点炸弹自保用,不用总是肉搏,有人砍你就丢炸弹。”
茵琦玉说,“行,听你的,我睡会儿,你出去瞧瞧,别让他们打起来。”
“嗯,睡吧。”姜巧婷把带血的裹胸布丢进炭盆烧了。
茵萧峰的营帐是一个小四合院。
房间出去是堂屋,堂屋和书房合并,面积不小,里面一个两米大的作战沙盘。
屋内气氛阴沉沉。
没有人说话。
姜巧婷打破僵局,“琦玉睡了,你们若要打要杀,声音轻一点。”
姜巧婷抱着衣服往外走,站在门口回头说,“琦玉曾为你们每一个人拼过命,因为她在意你们,所以希望你们平安顺遂;”
“她本应该是被捧在手心里的珠宝,为了茵家方家这点破事,琦玉吃了多少苦头?”
“她才十几岁,却要背负皇权斗争!是不是等她被人剁成肉泥,你们才会后悔自己忽视了她?”
“在琦玉眼里,家人胜过一切,她可以为爱的人毁掉一座城,甚至毁掉一个国家,你们呢?”
“你们是不是应该更多的去考虑,她是不是过的舒心快乐,断袖又如何,江山姓谁名谁,比守护爱的人还要重要吗?”
姜巧婷心里难受极了,说不出来的苦味。
恨不能和闺蜜远离是非,平静度日。
“你们都是琦玉爱的人,不要让她为难。”姜巧婷说完,跑去马车上找衣服。
姜巧婷坐在车厢里抱着茵琦玉的血衣低声哭泣。
茵北木上车看见这一幕,揪心不已,“婷儿。”
茵北木把姜巧婷搂在怀里,“我们也想告诉所有人她是掌上明珠,可是现在,不可以,若是让人知道琦玉是姑娘,而且她和炎王......”
“我知道,我知道的;”姜巧婷依偎着丈夫,“觊觎皇位的人太多了,一旦知道茵国公的女儿和炎王有情,他们二人必定有杀身之祸。”
姜巧婷哽咽抽泣,说话连贯不起来,“我,我只是太难受了!琦玉她,她身上全是刀疤,全是刀疤!一块好皮都没有,还不知道腿上有多少伤痕。”
茵北木搂紧妻子,问:“琦玉去南海的事,你知道吗?”
姜巧婷以为茵北木又要怪她没阻止,“知道,你是不是怪我让她去?我也怪我自己没能拦住她,我恨不能回到那天,我可以以死相逼的,她......唔~”
茵北木把她后面要说的话吞进腹中。
姜巧婷落下的眼泪一并被他吞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