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草元素也不断着滋润着伤口,慢慢恢复着。
“所以,为啥不直接用这种能力给我恢复啊,还非要动刀。”符景问道。
“直接用元素力恢复看似方便,但你伤口处糜烂的部分和不干净的部分如果直接愈合,会在身体内造成不可逆的损伤,所以尽可能还是以最安全的方法来治疗。”白术收拾好手术道具,解释道。
符景觉得白术这个人还怪有意思的,但自己之前歪他专武的时候对他印象不好,所以关于他的剧情都没咋注意,这回倒是有了想去了解他的想法。
“原来如此。”符景看着向窗外,月亮高悬,已是后半夜。
“天色已晚,符景先生也尽早回去休息吧。”白术走过来,也看向高空的明月。
“行,我日后再来叨扰,再好好和白大夫道谢。”符景抓起衣服道。
“等等。”长生钻过来,尾巴卷着一张纸:“这是账单,结完帐再走。”
符景一僵,接过账单看了起来。
手术费,医疗费,药费……
好多个零……
符景摸了摸自己的袋子,自己钱好像不多了,剩下那些都是棺材本,不能动啊。
他深吸一口气,把账单递给长生:“寄北国银行去,记在公子账上!”
对不起了达达利亚,我的兄弟,作为提款机,你先贡献点吧,就当是预约一架的费用吧。
“公子账上?”长生扭动身子:“你确定他会给你付?你和愚人众关系很好?”
符景拿出公子给的身份证明:“他和我可是至交亲朋,手足兄弟。随便你们加钱。”
长生道:“我们可是明码标价,童叟无欺的,多少钱就是多少钱,不会加钱的!”但还是收起了账单。
符景笑了笑,披上衣服离开了。
“白大夫医科圣手,下次还来。”
“这……”白术很想说还是尽量不要来了,但是又感觉怪怪的。
长生倒是没有忌讳:“你还是不要来了,少受伤,我们也不用干活干到这么晚。”
符景摆了摆手,往住处走着。
长生爬回自己的蛇架子脖子上:“走吧,睡觉去。”
“感觉你似乎很……激动?”白术不确定的问道。
“嗯,在他身上看到一个熟人的影子。”长生回答道。
“熟人……”白术笑着说:“很久之前的熟人?”
长生没有回答,蜷缩起来,闭上眼睛,似乎睡了。
白术依旧眯眯眼,看着夜色,收拾好铺子,关上了不卜庐的门。
符景回到自己的住处,好在预付了房租,不然都回不了家。
他打开门锁推开门,灰尘扬起。
符景看着落着一层厚厚的尘埃的房子,床上的被褥没有盖上防尘,也落上了灰,上面还有一只小虫子停着。
符景默默的关上门,今晚还是在外面露宿吧,找我最好的朋友丘丘人借个营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