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直已经不能站立,他是被抬过来的,这位炎龙曾经的战神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暗处的锦衣卫,包括那些已经退休的锦衣卫全都围了上来。
“怎么?你们想造反吗?”赵亥坐在城墙上大声喝道。
说完大手一挥,已经叛变的羽林营,禁军和御前司的人手拿长枪朝着锦衣卫围上来。
城墙上的弓箭手也都拉满弓准备射击。
赵亥眼中阴毒之色越来越浓,好久没有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了,一个字,爽。
哈哈,宋阳,在你来之前,我先把你的爪牙,一个一个拔掉。
锦衣卫在这个时刻,也许是最为危急的关头了。
这一战之后,就算锦衣卫还在,那也不是以前的锦衣卫了。
锦衣卫总八处,在京人员近万人围拢上来。
这时,被捆在柱子上的汪直忽然发出了声音。
所有人都安静了,所有锦衣卫的人员所都看向这位锦衣卫的老祖宗。
他头发散落在脸上,脸色苍白如纸,所有经脉被封,体内还残留那人一丝真气,痛苦无比。
只是,他的口形依然说出锦衣卫刻在骨子里的一字个:默。
“默。”
一位三处的百户忽然感觉心中大悲,眼泪瞬间而出,大声对着汪直喊了一嗓子,沉重的跪在地上。
“默!”
“默!”
那张苍老的表情似乎有某种力量,只是轻轻张了张嘴,宫门前便响起了响彻天地的默字。
默字是什么意思?
是静默,是等待,是隐忍。
他是在告诉锦衣卫和炎龙打更人,停止一切动作,以待时机。
所有的锦衣卫和暗处的炎龙打更人都停了下来,一个默字出口,已是满脸泪水。
他们个个都跪了下来,朝着被捆在木桩上的汪直和赵政。
所有的羽林营,禁军,太监,还有一众高手看到这一幕都为之动容。
汪直,依然是汪直,哪怕已经废了。
太上皇还是太上皇,哪怕已经不做皇帝了。
赵亥害怕了,他脸色惨白,就连那青衣男子都受到触动。
他们调动了大量的军队,高手,就是为了防止锦衣卫和炎龙打更人破坏他的计划。
哪怕这些人都是蝼蚁。
可是,这么一股强大的力量,却在汪直简简单单的一个指令下,暂时静默下来。
汪直,真是神一样的存在。
赵亥冷若冰冰霜,他知道这次其实就是那青衣男人引宋阳前来,再深一点讲,是为了对付宋阳背后的人。
可是,宋阳背后的不就是汪直和父皇吗?
现在,按这种架势来看,锦衣卫和炎龙打更人的力量根本无法忽视。
更别提,还有天下会在暗处。
整个京城最近一直在上演各种势力的左右摇摆,表忠心与背叛,每天都在投降与臣服之间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