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兰姨抓紧炼‘雷罡符’和‘续命丹’。”林小满说，“每户发三张符，两张丹，全员备战。另外，在山门四周布五重阵法，由爷爷亲自把关。”
林玄终于开口：“我可以重布‘九宫锁灵阵’，再加三道反窥探禁制。只要有人靠近，阵眼就会震动。”
“好。”林小满站起来，环视众人，“从现在起，林家进入战时状态。所有外出弟子立刻召回，夜间巡逻加倍，任何人不准私自离府。”
林天南长叹一声，摸着胡子说：“林家沉寂这么多年，今天才算真正抬起头。小满，你说得对，不能再退了。”
众人陆续领命离开。
林震海去安排防线，林岳夫妇回坊间赶工，林玄拿着界源珠走向密室，说要研究阵法共鸣。林天南临走前拍了拍林小满的肩：“撑不住的时候，别硬扛，还有我们在。”
厅里渐渐空了。
苏婉儿没走，站在他身边，轻声问：“还在想那个盯你的人？”
林小满没答，只是望着窗外。
夜色浓重，树影静止，可他总觉得，有双眼睛藏在某个看不见的角落，冷冷地贴着他的后背。
“会议开完了。”他低声说，“可真正的麻烦，才刚开始。”
苏婉儿刚想说话，忽然眉头一紧。
她从袖中抽出一张密报，指尖一弹，纸上浮现出一行暗红色的字——那是苏家独有的显影术。
她脸色变了。
“刚收到的消息。”她声音冷了下来，“赵家残部在北岭出现，带着一份名单。”
“什么名单？”
“林家内部，三个名字。”她抬头看着他，“一个是管阵法调度的执事，一个是丹坊管事，还有一个……是今晚轮值的守卫队长。”
林小满眼神一沉。
他慢慢站直身体，手再次按上剑柄。
“名单上有叛徒不奇怪。”他语气平静，“奇怪的是，他们怎么知道我们要开会？”
苏婉儿盯着他：“你是说……消息是从里面传出去的？”
林小满没说话，只是抬起手，把界源珠轻轻放在桌上。
珠子转了一圈，停下时，正对着厅外走廊的方向。
那里，一盏灯笼挂在屋檐下，火光微微晃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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