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满正要和父亲去丹坊安排药材的事，怀里玉符突然震了第三下。他停下脚步。
他站在议事殿外，夜风吹在脸上。他紧紧捏着那块玉符，手都发白了。传讯断断续续，声音里有血腥味，但他听不出是谁。只有一句“救我”反复在脑子里响。
他不是冲动的人。按理说，他该去查内鬼，等天亮再行动。可这道信号太奇怪，让他心里发慌。
他转身就走，速度快得带起一阵灰土。
他没去情报阁，也没找柳如烟。他直接去了后山禁地。袖子里的戒指有点烫。他低声说：“本命仙府，开。”
岩壁前出现一道光门，慢慢打开。他一步跨进去，身后的世界立刻没了声音。
仙府里时间过得比外面快得多。外面一眨眼，里面已经过去很久。他直奔炼丹室，靠着对灵植的了解，反复试火候和节奏。试了好几次，终于炼出九粒四品固元丹。丹药圆润，表面有细纹，隐约能看到龙形光影绕一圈就消失。
林小满坐在地上喘气，嘴角却笑了。
“成了……真成了。”
他拿起一颗丹药闻了闻，一股暖流冲上头顶，全身经脉都舒服起来。这不是普通四品丹，药性温和但有力，能多吃几颗，还不伤身体。
更重要的是——他找到窍门了。
丹药不是死的东西。种在哪，吸什么气，什么时候状态最好，都会影响药效。照书上的方子来？根本行不通。
“丹药是活的。”他小声说，“谁说一定要按方抓药？我偏不按规矩来，我要自己改。”
他收好丹药，走出仙府。
外面刚天亮，雾还没散。他站在石阶上，深吸一口气，感觉整个人轻松多了。
这时一个人跑过来。
是他爹林岳，手里拿着昨晚写的丹方草稿，脸色很沉。
“你一夜没回来，我看了仙府痕迹，知道你进去了。”林岳瞪着他，“是不是又乱试高阶丹？别以为我不懂你，上次炸了三座炉子你还记得吗？”
林小满没说话，只把手伸出来。
掌心里躺着九粒青金色的丹药，微微发光。
林岳的话一下子停住。
他一把拿过丹药，用灵识扫了一遍，眼睛猛地睁大：“这……这是四品？品相完整？灵气通畅？你……你从哪弄来的方子？”
“我自己改的。”林小满说。
“不可能！”林岳脱口而出，“四品丹药金丹后期才能控火，你现在才元婴初期，怎么扛得住丹劫？”
“我没硬扛。”林小满指了指仙府，“我在里面待了三个月，外面才过了不到三个时辰。这些药材也是我在仙府种的。它们什么时候最强，我知道。”
林岳愣住了。
他低头看着丹药，手指有点抖。
过了好久，他抬头，声音变哑了：“你……你是怎么想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