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除此之外,吴真还有后续的计划,那便是让傻柱和许大茂的第二个孩子互相长得像对方,与第一个孩子长得像易中海的流程一模一样,这样易中海、傻柱和许大茂三家就会互相纠缠指责,锁死在一块儿。
要知道目前国内还没有亲子鉴定这个业务,等到亲子鉴定的出现得等到十年后了,因此即便后续孩子长开以后相貌发生变化,那也注定会在几人的内心中留下阴影。
但若真是如其他人揣测的那样,易中海大半夜给秦淮茹送棒子面,证明两人的关系不清不楚,若真是如此的话,那吴真只能表示爱莫能助了,这样的话大概率秦淮茹的孩子相貌是不会变化的了。
从嘈杂却充满生活气息的四合院出来,还没等吴真想好怎么对待院里的诸如阎埠贵、贾张氏等等人物,便已经到了“友谊饭店”。
友谊饭店隶属于友谊宾馆,这里环境整洁,服务员衣着统一,顾客也不算太多,主要因为其只收外汇劵或者外币。不过这也是因为太多复杂的原因,大概十多年后,这个地方也开始收中华币了。
落座后,吴真熟练地点了几道招牌菜,又要了米饭,举止间透着一种田晓霞熟悉的、在英格兰养成的从容。
等菜的时候,田晓霞拿着茶杯,目光在吴真脸上停留了一会儿,似乎斟酌着用词。她想起刚才在院里,那位叫娄晓娥的女邻居看吴真的眼神,以及吴真那一瞬间不易察觉的停顿。
“少平,”她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带着闲聊般的随意,但眼神里有一丝探究,“刚才在院子里,那位叫娄晓娥的女孩子,看你的眼神好像有点不一样。你是不是认识她?”
“什么女孩子呀,她看起来比咱俩大好几岁,而且还嫁作人妇了,怎么还能叫女孩子,在我眼里,只有你才是女孩子。”吴真把玩着田晓霞的双手,调笑道。
“我还不是嫁作人妇了,成天没个正形,”虽然已经与吴真结婚有一段时间了,但有时候对于吴真的一些话语动作,还是会感到羞涩,“你别乱打岔,赶紧老实交代。”
此刻饭桌上的氛围明显轻松了许多。
吴真坦然地点了点头:“晓霞,你观察力真强。不过不算认识,只是有过一面之缘。”
他回忆了一下,用平实的语气解释:“那还是我刚从陕北去北平,第一次坐火车出远门的时候。在车上我无聊玩了一下水压套圈的那个小游戏机,没想到引发了她的好奇,说了两句话。也把游戏机借给她用了一下。没想到这么巧,她竟然也住这个院儿。刚才她认出我,可能也有点意外吧。”
“真的?就这么简单?”田晓霞明显有些不信,开口道,“那也就是两三年前吧?那个时候她比现在还年轻漂亮,你就没一丝心动的?”
他看着田晓霞,语气更加认真:“真的就只是这样,萍水相逢,连名字都不知道,今天才知道她叫娄晓娥。你要是不提,我差点都没想起来。”
“怎么,田大记者这是要开始采访我的‘社交史’了?我可得好好交代,除了你,我在中华大地认识的女性同志,十个手指头都数得过来,而且基本都是大娘和大婶。”
田晓霞被他后半句逗笑了,脸上那点细微的探究和醋意也消散了,她反手捏了捏吴真的手指,嗔道:“谁要采访你那些!我就是有点好奇嘛……不过,”她微微歪头,“再说了,我听我哥说了,你可是有前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