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辰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把淬了毒的匕首，狠狠地扎进了尤因的心脏里。尤因的脸上写满了愤怒和屈辱，他想反驳，想还击，但他却发现自己根本无力反驳。因为叶辰说的，都是事实。
他老了。他的速度，他的弹跳，他的反应，都大不如前。在叶辰这个怪物面前，他引以为傲的力量和经验，都变得那么可笑。
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时代抛弃的旧神，眼睁睁地看着新神在他面前肆意妄为，却无能为力。
范甘迪在场边焦急地大喊，他让尤因冷静，让他不要被叶辰激怒。但他知道，这一切都是徒劳的。尤因的心态，已经彻底崩了。
“教练，我……我想下场。”尤因终于在一次暂停时，语气颤抖地对范甘迪说道，他的眼中充满了泪水。他再也无法忍受这种被叶辰当众羞辱的感觉了。他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被叶辰一点点地撕裂。
范甘迪看着尤因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他的心如刀绞。他知道，尤因的精神，已经被叶辰彻底摧毁了。
他叹了口气，挥了挥手，示意尤因下场。
帕特里克·尤因，这位曾经的联盟顶级中锋，在全场球迷那错愕、不解的目光中，垂头丧气地走下了球场。他的背影，充满了萧瑟和落寞。像一个，被时代彻底抛弃的，老兵。
“叮！来自帕特里克·尤因的终极信仰崩塌值+！”
“叮！检测到目标人物精神已彻底崩溃，职业生涯出现重大转折，有极大概率掉落技能！”
“叮！技能掉落成功！恭喜宿主获得永久技能——“低位背身单打（尤因版）”！”
叶辰听着脑海里悦耳的提示音，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容。
又一个顶级技能到手！而且还是尤因这种传统中锋的低位技术，这下自己的进攻手段又丰富了。
他看了一眼那个已经消失在球员通道里的尤因的背影，眼神中没有丝毫怜悯。
老兵不死，只是凋零。
但凋零的方式，却可以由我来决定。
尤因下场后，尼克斯队的士气彻底跌落到了谷底。他们的联防变得更加松散，他们的进攻也变得更加混乱。公牛队则趁势打出了一波进攻高潮，将分差进一步拉大。
半场比赛结束，公牛队以70比35，领先了尼克斯队35分！
范甘迪坐在替补席上，眼神空洞，麻木。他看着计分板上巨大的分差，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抽空了。
他以为联防可以保全球队。
他以为联防可以避免被叶辰彻底摧毁。
他错了。
他只是，亲手，为尤因，为他的球队，挖了一个，更深层次的，绝望的坟墓。
他突然想起叶辰赛前的那句话。
“联防？不过是纸老虎。”
范甘迪的身体猛地一颤。
他感觉自己正在一步步地，走向帕特·莱利的老路。
而叶辰，看着尼克斯替补席上那副绝望的表情，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知道，真正的“表演”，才刚刚开始。
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当范甘迪发现他引以为傲的“联防”，在他的面前，是多么不堪一击的时候，那副绝望的表情了。
纽约。
下一个。
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