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视着他,维克多没有拒绝的可能性,除非他想被别人掐住脖子,始终在一个地方窒息。
因此…
“作为长者,我觉得您给出的意见一般都非常合理,特别是在这种私下很敏感的环境里。”维克多笑着表示,一点也没有露出抗拒的神色,非常恭顺。
“很好。”查尔斯伯爵一双墨绿色的眼睛闪烁着欣赏的火焰,“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也不跟你卖关子了,孩子。”
“我有一个建议,希望你立刻就做。”
“您说。”
“你需要告诉一些人,你完全不在意他们的未来,告诉他们你很高兴目睹一些人在绝望中和不幸中与现实渐行渐远,告诉他们你明知道成千上万的人无家可归,食不果腹,但你无动于衷,告诉他们,有很多地方警察管不了,你也管不了,甚至你还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告诉他们你只关心温斯科尔市,而不是什么别的城市,把这些统统告诉他们,你就会得到你想要的一切。”
说完这一切,查尔斯伯爵站起身,将背挺的直直的,双目中满是傲慢,全身充斥着威严的气势。
维克多清楚,他的条件在现在已经再清楚不过了。至少,在没有得到这个条件之前,他是绝对不会帮自己的。
而且这个条件真的有点过于苛刻了。
简直就是在政治上自杀,直毁长城,亲手交出把柄,失去道德的面纱,从此只能变成一个依附者。
可依附者难道没机会翻盘吗?
谁知道呢。
毕竟,议员是管理国家的,又不是真的在乎平民百姓死活的。
换句话说,公民的选择是公民的选择没错,但谁才是国家真正的公民呢?
没有人知道。
因为公开的意见和私下里的意见从来都是弄不清的。更别提,有时候你太过于高尚,那别人对你的要求便越高,一旦没有达到期望,那么他们的嘲讽和讽刺就越残酷。
唉,议员的工作实在是太难做了。所以有时候啊,人真要学会多穿几件衣服,才能再需要的时候告诉他们——我们都是同样的流氓啊,不是吗?朋友们。所以,我们唯一的区别,就是我拥有一些不为人知的手段和朋友,让我自己不至于进入监狱,甚至能将别人送进监狱。
在查尔斯伯爵威严的注视下,维克多没有让夏尔搀扶,而是自己缓缓起身,伸出了手。
查尔斯伯爵与他相握之时,他没有任何力气,异常软弱,一如他之前表示出的态度一样。
他说:
“您的建议,就是我的意志,尊敬的查尔斯伯爵阁下。”
……
很多人以出身而自豪,不愿斯文扫地,觉得有辱门楣。
可我就没有这个顾虑了,我天生出身便粗鲁,最喜欢的事情便是直接了当的做些粗鄙的事情。
因此,万事俱备,是时候让这些得罪我的人见见流氓是什么样的了,让我为他们做手术,割一割脑袋,尖叫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