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遗憾,她的努力终究是枉然。
毕竟,维克多的力气太大了,她实在对抗不过,只能在被推开的时候,委屈巴巴的叫了一声。
“鼠鼠——”
然而,在她刚出声,维克多就跟算好的似的,直接抽身而退,一点儿也不给她任何欺男而上的机会,起身走到了书桌后坐下。
同时,面对她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维克多脸上也没有任何欲望,只剩下了沉思。
“好了,已经足够了,夏尔。”他说,“我知道你想说什么。甚至从你一进门,就将你的外套脱了,不停的拽着两坨肉的时候,我就知道你是什么心思了。但我们直截了当的摊开来说,跟你上床是交易的核心部分——至于现在,还没到时候。”
闻言,夏尔略微不满,又无可奈何,只得嘴唇一翘,用食指和大拇指撑着下巴,委屈巴巴地说:
“行呗,不上就不上,那你说点好听的行吗?”
维克多点了点头:
“好,那说实话,我认为把你压在知道,在我的字典里,事业永远是第一位的,所以…明天把你该做的事情都做完没问题吧?”
“没问题。”
听他都这么说了,夏尔虽然回答的有气无力,眼中还闪过一丝不舍,可也只能站起身,乖乖转身离开。
“回头继续联系呗,等你哪天闲了,让我好好伺候你一下?”
离开前,夏尔转头嘟囔着,眼中满是欲求不满。
维克多耸了耸肩,既不拒绝,也不表态,算是给了个回应。
见到他这个样子,夏尔很清楚维克多在没见到自己完成任务之前,恐怕是不会再次给自己一点甜头的,便哼哼两声,打开房门离开。
而随着轻快地脚步的远去,寂静也重新降临。直到持续了好一会,敲门声才打破了这股寂静。
最后,安娜走了进来。
她用浅灰色的眼眸盯着将腿架在书桌上的维克多,语气平淡:
“她的心情很不错,你欠我一次。”
面对她的话中有话,维克多露出了一个亲密地笑容:
“偷听可不是个好习惯,亲爱的。”
“现在我的心情很不好。你最好别惹我。”安娜深吸一口气,坦然开口。
很显然,她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
“这可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
维克多一如既往,没有任何羞愧,但却端正了身形,语气放的轻柔起来。
“嗯——你知道的,我必须牢牢管住她,让她帮我们做事,请你理解我。”
“我不理解。”安娜走到沙发旁坐下,言不由衷。
“说说看,今天的结果如何,希望你至少在我心情不好的时候,能为我带来好消息——不然的话…”
话还没说完,安娜便发现自己身侧多了具充满火热的“垃圾”。
“我想我们又得品尝一次胜利的滋味了,亲爱的。你呢?”
闻言,安娜沉默许久,可最终还是没说什么,只是偏过头,拿起维克多一滴未喝的威士忌朝他举起,轻声说道:
“虽然很想骂你一顿,但现在——”
“干杯,亲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