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在拨号键上悬停了几秒
犹豫，还是犹豫
但想到苏青青嘟着嘴强装无事的样子，想到自己对未来的承诺，陆子衿深吸一口气，按下了拨号键
电话响了几声，被接起。那头传来王佐熟悉的声音，带着一丝意外但还算温和
“喂？子衿？难得啊，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王哥，好久不见，没打扰您吧？”
陆子衿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
“没有没有，刚开完会。你小子，自从灵境散了，就神隐了？怎么样，最近在忙什么？” 王佐的语气听起来挺轻松
寒暄了几句近况，陆子衿斟酌着开口
“王哥，其实……有件事想跟您打听一下。我们这学期开始毕业实习了，学校有集中安排，在魔都。我自己也在看一些自主实习的机会……不知道宇恒这边，近期有没有适合的实习生岗位，或者……您有没有听说其他不错的机会？我还是比较想留在宁城”
他问得比较委婉，既表达了意向，又没有把话说死，给双方都留了余地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陆子衿的心微微提了起来
“实习啊……”
王佐的声音变得有些沉吟，“宇恒这边，现在已经不招常规的实习生了。你懂得，‘灵境’之后，公司……”
他顿了顿，似乎在思考：“不过，
陆子衿静静听着，心中升起一丝微弱的希望
王佐继续道：“我们目前人手很精简，但上头还是给了不小的自主权。最近确实在考虑招募一两个有想法、有技术底子、不怕从头开始的研究人员，参与一些课题的调研和分析。工作地点嘛……还在总部，只不过压力可能有点大，挑战性是一点也不小。”
有机会？！
陆子衿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王哥，您说的这个方向，我很感兴趣！”
陆子衿的声音里忍不住带上了激动，“不知道……我有没有机会？”
王佐在电话那头笑了
“我就猜到你小子坐不住。你的技术基础和学习能力我是了解的，‘灵境’虽然结局不如意，但过程足以证明你的潜力。不过，我得提前跟你说清楚，这个岗位不是传统意义的‘实习’，更像是一个‘研究助理’的角色，可能需要你快速学习很多新东西，接触的领域可能跟你之前做的有交叉，但也有很多不同。待遇嘛，补贴肯定有，但不会特别高。最重要的是，上头需要的是真正有热情、能沉下心做事的人，不是来刷履历的。”
“是，王哥，我明白！”
陆子衿立刻表态，“我不怕挑战，也不图轻松。能接触新方向、做有挑战性的事情，正是我想要的。待遇方面我没问题！”
“那行，”
王佐似乎很满意他的态度，“我把部门的基本情况和目前正在看的几个方向发你邮箱，你看一下。如果确实感兴趣，准备一份你的想法和简历，重点突出你的技术理解力、学习能力和对未知领域的探索意愿。下周三之前发给我，我看看能不能帮你争取一个面试机会。不过丑话说在前头，最终能不能成，可不看我，还得看上头的意见。”
“谢谢王哥！太感谢了！” 陆子衿连声道谢，心中的大石仿佛落下了一半。
挂了电话，他感觉自己的心跳还在加速。不用离开苏青青了，还是研究助理
可以留在宁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