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摇摇头:“还是那句话,我自己来,没到危急关头,你不用出手。”
柳时桉闻言,看向我,眼神带着一丝少见的严肃:“潇潇,你确定要进去?里面的东西,可比刚才外面这些,凶狠得多。”
凶狠得多……
能让柳时桉用上这个词,里面恐怕是真有些危险了。
我看着他那双深邃的眼眸,里面清晰地映出我此刻有些狼狈却异常坚定的身影。
历练是为了什么?
不就是去找麻烦么。
哪里有危险就往哪里冲,要不然咋能进步。
思及此。
我深吸一口气,笑着道:“当然要进去!来都来了,这地方如此诡异,不把根儿刨了,难道留着它过年吗?”
“再说了,要真有危险,这个还有你吗,你不会让我真死了的,对吧?”
我讨好的看向仙家。
扯住他袖摆的手晃啊晃。
听说撒娇女人最好命,这高低我得学学。
柳时桉看了眼被我扯住的衣摆,默默扯了回去。
我:“?”
艾玛。
这是失败了?
人生第一次撒娇,失败的如此猝不及防?
搞笑了老铁。
我有些尴尬的抬手挠挠头。
不敢看柳时桉。
却因此忽略了他深邃眼眸中一闪而过的那一抹隐忍。
……
柳时桉终究还是默许了我的决定。
他指尖再次点向那扇沉重的木门,这一次,没有无形的涟漪。
门嘎吱一声,开了
一股混合着香灰、霉烂木头和某种难以形容的腥甜腐朽气息,随着大门的打开,猛地从内里涌出,呛得我和顾泽轩连退两步。
“好奇怪的味道。”顾泽轩捂住口鼻,下意识的将我挡在身后。
门边挂着的两个白色灯笼在风中摇曳,上面大大的丧字在黑夜中略显诡异。
“小心些。”
顾泽轩扭头看向我,捏紧了手中的符棍,不放心的将上面的符纸摁了摁:“我走前面,到时候还得麻烦你救我。”
顾泽轩苦笑一声。
倒是没想到,在外头让犯人闻风丧胆的顾队,如今却要一个小姑娘保护。
这说出去都得笑死人。
“行。”我点点头,默默从小布包里掏出符纸。
自打开始学习画符后,我一有时间就倒腾,只是能专注画的时间少,如今包里的符纸也就剩下几张了。
我俩一前一后往里走。
一进门就是个大院子,院子的中间摆放着一口缸。
“好臭的味道。”顾泽轩蹙眉,压着声音道,百鬼消散,通音符也已失效。
我盯着那口漆黑的缸,心里莫名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果不其然,顾泽轩靠近一看,整个人都不好了,低声发出一句感叹:“卧槽!”
“怎么了?”我疑惑道。
“尸体。”顾泽轩脸色不咋好:“好多动物的尸体。”
“我觉得要不你还是别看了。”顾泽轩语气真挚的劝说。
尸体?
我凑近一看,差点把隔夜饭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