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时桉瞥了一眼姜御礼,看向我叹气道:“确实走不了。”
“为何走不了?”
一个两个的打哑谜呢?
姜御礼看着我只笑没说话。
倒是柳时桉将我往他那一侧拉了拉,而后解释道:“因为我们现在在季卫肚子里。”
我:“?????”
不是。
开什么玩笑。
“你们逗我玩呢吧?”
敢情我掉下来的那个洞,不是嘴巴就是屁眼?
卧槽。
好刺激。
姜御礼摇摇头,柳时桉表示确实如此。
我:“……”
很好,我的运气还是一如既往的如日中天。
怪不得季明他们要叫我华夏版柯南呢。
还真是,不虚此名。
“嗬嗬嗬,各位,早上好啊。”一声低怨,从地底传出。
柳时桉和姜御礼一前一后的将我护住。
警惕的盯着祭台的方向。
一股黑烟从祭台微不可见的裂缝中冲出,逐渐凝聚成人形。
一身黑色民国风西装,鹅蛋脸上带着一副金丝眼镜,三七分的大背头,眉眼狭长,眼尾上挑,带着几分痞气,可眼底却藏着锐利。
“吾妻,好久不见。”季卫看向我,嘴角上扬,勾勒出一抹弧度。
我:“……”又来一个。
“我倒想再也不见。”我看向季卫,皮笑肉不笑:“要不你去死一死好了。”
季卫嘴角的弧度拉低几分,却依旧表现得十分绅士:“我已经死了。”
我:“……”
有时候说话真挺累的。
倒也要怪咱们华夏语言博大精深。
“你这个薄情寡义的女人,我就说你跟他关系匪浅,好啊好啊!敢情我成了插足的第三者?!”姜御礼指着我,依旧痛心疾首。
“你本来就是第三者。”柳时桉跟k错药了一样,接上话茬。
“她是吾妻,与你等何干?”季卫表示加入战场。
“我都甘愿当第三者了,你还要怎么样?”姜御礼炸毛,指着季卫破口大骂:“我与她已结契约,是地府都承认的关系,你难不成还想抢回去?”
柳时桉盯着季卫,一口一个吾妻,青筋暴起,浑身萦绕着戾气:“你找死。”
偏生季卫十分不怕死,拿出来一鬼想要单挑两人的气势:“区区契约,断了就是。”
“至于你,以前都没资格,现在自然也没资格。”
“不过是吾妻身边的一条狗,难不成还想着坐上桌?”季卫盯着柳时桉,皮笑肉不笑。
我实属有些无奈了:“这样,要不我走,你们好好谈谈。”
“其实我觉得,你们三个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重要,如果可以的话,我愿意牺牲一点,从此不再出现在你们的面前,如何?”
“不许!”姜御礼拉住我的左手。
“不可!”柳时桉抓住我的右手。
季卫戾气涌动:“不行!”
我:“……”
得嘞。
修罗场也是被我变相体验到了。
不知道有没有人骂我死丫头,吃的那么好。
要不我退下,你们来替我演两集吧。
“嗬嗬。”
“你们是不是忘了,这里是本皇的地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