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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磨已经半揽着鹤见桃叶一起坐进长榻,随手把那枚木简往桌上一丢,发出清脆的“啪嗒”一声。
这一声轻响,一下子把鹤见桃叶飘远的神思拽了回来。
她几乎是下意识绷紧脸,先一步开口警告:“这次不可以太过分。”
童磨原本正准备立刻摆出委屈可怜的模样、凑过来朝她讨要些被冷落的关照时,当场僵了一下,歪了歪头,七彩眼眸里一片纯然的茫然:
“过分?什么过分?”
鹤见桃叶也跟着一怔。
她缓缓转过头,直直对上那双琉璃般透亮的七彩眸子。
里面干干净净,只有对她这句话的困惑。
而且他的手也很规矩,只是捞起一片她的头发把玩。
一个念头在鹤见桃叶的脑子里冒了出来——
人类喝多了会断片,那童磨……该不是也彻底忘了上次喝醉的事吧?
那可真是——太、好、了!
她的脸颊、她的耳朵、她的脖子……总算能逃过一劫,不用再被他黏糊糊地蹭得通红了!
而刚刚这句话落在童磨耳中,却彻底拐向了另一个诡异的方向。
他垂在身侧的指尖轻轻蜷起,七彩的眸色一点点沉了下去,笑意还挂在脸上,温度却一寸寸冷掉。
白鸟最近一直待在那个叫鬼杀队的猎鬼组织里,每天接触的人那么多……
不能过分?
只是靠近一点、黏着她一点,就算过分了吗?
以前的白鸟无论他如何越界都从来不会跟他说这种话。
是有人在她耳边说了多余的话?
还是……白鸟已经习惯用对待别人的态度,来对待他了?
不然他怎么会突然被纠正、被推开?
又或者……是白鸟也对别人做出了没有距离感的动作才会被指正?
每一个猜测冒出来,他周身的气息就冷上一分。
可在鹤见桃叶似有察觉般转头看过来的刹那,他眼底的阴翳瞬间敛得干干净净,立刻换上那副委屈又可怜的模样。
“白鸟最近都在忙什么呀,连信件都很少寄给我……”
他说着,随手捞起她的一缕发丝,装模作样地在眼角蹭了蹭,仿佛在擦根本不存在的眼泪。
鹤见桃叶心口微微一跳,莫名有点心虚。
她最近确实忙得脚不沾地,也真的彻底忘了给童磨寄信这回事。
电光火石间,她灵光一闪:“没关系,我也没有跟月和珠世联系。”
说完还微微抬着下巴,一脸“我超公平”的得意模样。
童磨彻底愣住,眨了眨眼,下一秒便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声清越又无奈,那几缕头发终于被他放过。
“哈哈哈~白鸟还是老样子呢,一点都没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