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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死川玄弥的声音不算大,但足够近,灶门炭治郎听得一清二楚。
少年微微仰着脸,露出一点点失落的神情,皱起眉略带失望地看着他道:“你忘记了吗,玄弥?我们在藤袭山最终选拔的时候见过的呀。”
“选拔——?”
不死川玄弥瞳孔猛地一缩,下一秒指着炭治郎,音量“唰”地一下拔高:
“啊——是你!!那个把我手腕捏骨折的家伙!”
鹤见桃叶在旁边默默地往后退了小半步,抬手揉了揉自己的耳朵。
不得不说,真不愧是亲兄弟。
不死川家的人一吼起来,这穿透力和音量......有劲儿!
我妻善逸第一个“嗖”地窜到两人中间,大眼睛瞪得溜圆,在灶门炭治郎和不死川玄弥之间来回猛扫:“你把他捏骨折??他被你捏骨折??真的假的,炭治郎你这脾气居然还能动手把人弄骨折??”
他一边咋呼,一边上上下下打量着灶门炭治郎,那眼神像是第一次认识这个人一样。
不死川玄弥被看得心烦意乱,耳根微微发烫,烦躁地低声道:“别重复了!”
比起骨折这件事本身,当时那丢人又粗鲁的举动才更让他想找地缝钻进去。
可灶门炭治郎完全没察觉到他的窘迫,老老实实对着我妻善逸解释起来:“因为当时玄弥他很粗鲁地抓住一个小孩子的头发,一直晃来晃去,我都闻得到那个孩子特别害怕......所以就上前阻止了一下。”
我妻善逸恍然大悟:“原来如此!那这么一看,还真的是你会干出来的事!”
说完,他又一脸复杂地看向不死川玄弥,缓缓抬起手,小心翼翼护住自己的头发,还往炭治郎身后缩了缩,小声嘀咕:“你......你现在应该不会随便拽别人头发了吧......”
“我当然不会啊!”
不死川玄弥整张脸“唰”地涨得通红,不是气的,是完完全全的羞窘。
其实他没有打断炭治郎说出来,也是有私心的。
他不想在桃叶面前隐瞒过去的错,也不想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我那时候做得非常不对,后来也认真跟那个孩子道歉了。”他低下头,语气诚恳,还偷偷抬眼瞄了一眼鹤见桃叶的神色,“我现在......已经不会随便对人出手了。”
“训练的时候出手算不算‘随便’?”我妻善逸嘴快,下意识就吐槽了一句。
“善逸!不可以这么说!玄弥他是真心悔过的!”灶门炭治郎急忙拉住他的袖子,急急忙忙打圆场。
我妻善逸其实早就听出了玄弥语气里的真诚,只是嘴比脑子快。此刻意识到玩笑开得不合时宜,立刻移开视线,挠了挠脸颊,不好意思地嘟囔:“......知道啦,抱歉啊。”
气氛刚缓和下来,三个人忽然齐刷刷转头,看向了全程吃瓜的石柳春遥。
石柳春遥愣了愣,呆呆指着自己的鼻子,一脸茫然:
“啊?轮到我了吗?我也要发表感想吗?”
鹤见桃叶低低笑了几声,拍手叫停了这场热闹的小插曲:“好了,事不宜迟,我们这就开始训练吧。”
四人手里早就各自握着一柄木刀,可谁也不清楚鹤见桃叶究竟安排了什么样的训练方式,一时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神里全是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