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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通高强度的拉伸过后,四个少年彻底没了力气,一个个跟就像被烤扁的茄子——蔫巴巴,软塌塌。
在蝶屋的地板上躺得四仰八叉,四肢摊开,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脸上满是生无可恋。
一旁的神崎葵也揉着发酸的胳膊,看着他们这副蔫蔫的模样,忍不住弯起嘴角笑出了声:“至于吗?不过是拉伸而已,又没再让你们挥刀。”
我妻善逸趴在地上,脸颊贴着凉凉的地板,侧着脑袋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委屈地说:“怎么不至于啊......为什么偏偏是桃叶给我拨筋......这个力道也太重了吧......”
鹤见桃叶晃晃手里的木板:“都说良药苦口,你就当是力气大才更有效喽。”
话音刚落,旁边同样被鹤见桃叶“关照”过的石柳春遥立刻附和,展现出“桃叶受害者联盟”的默契:“就是啊!训练都熬过来了,为什么还要受拉伸这份罪啊,我已经感受不到胳膊的存在了......”
神崎葵轻哼一声,恨铁不成钢地说:“没出息的样子。现在不好好拉伸放松,明天肌肉酸痛得抬不起来,看你们怎么出任务。”
石柳春遥苦着脸哀嚎:“完蛋了......我明晚真的要去出任务诶。”
这话一出,我妻善逸瞬间眼睛一亮,立马来了精神,抬起脑袋冲石柳春遥挑了挑眉毛,一脸欠兮兮的模样:“嘿嘿,幸好我还在休养期间,不用急着出任务~春遥,加油哦~”
石柳春遥懒得理他,翻了个白眼,猛地把头偏向另一边,试图避开他欠揍的表情,却忽然顿了顿,疑惑地开口:“咦?玄弥和炭治郎呢?好半天了都没听见他们俩的动静,这么能忍吗?”
他对上了鹤见桃叶的目光,鹤见桃叶则笑着朝一侧扬了扬下巴,示意:“喏,在那边呢。”
我妻善逸和石柳春遥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才发现不死川玄弥也趴在地上,和他们四肢舒展不同,他的两臂搭在身前,脑袋埋进臂弯里,一动不动。
石柳春遥有些担心,试探着开口喊他:“玄弥,你没事吧?”
不死川玄弥的脑袋依旧埋在臂弯里,不肯抬起来,只是摆了下脑袋,声音闷闷地传出来:“我没事。”
可我妻善逸却清晰地捕捉到了他声音里藏着的湿意——那是生理性流泪带来的鼻音。
他脑海里瞬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不死川玄弥红着眼眶、默默流泪的样子,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他在心里暗暗嘀咕:这反差也太大了吧......那么高大一个人,而且看起来完全就是暴徒,居然也会因为拉伸哭出来吗?噫。
我妻善逸完全不觉的刚刚也一直在哭嚎的他自己有什么怪异的地方。
就在这时,一直没什么动静的灶门炭治郎终于有了反应。
“唔......”他先是发出一声,缓缓睁开眼,眼神还有些迷蒙,愣愣地说道:“结束了吗......?”
我妻善逸原本还挂在脸上的惊悚瞬间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冲得烟消云散。
直接连身上没消完的痛意都顾不上了,猛地用胳膊撑着身体,支棱起上半身,探头朝炭治郎的方向看去:“啊?炭治郎,你这是怎么了?拉伸早就结束——”
可看清灶门炭治郎模样的瞬间,他的眼睛一下子要瞪出来一样,声音陡然拔高满脸惊恐地大叫起来:“炭治郎——你不要死啊!!”
也不怪他反应这么夸张。
此刻的灶门炭治郎正仰面躺在地板上,双腿笔直并拢,双手规规矩矩地交叉叠放在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