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 就当是我的感谢(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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贸然去和上弦开战是下下策,锖兔深知这个道理。

腰侧受得伤在隐隐作痛,似乎是在提醒他,让他知难而退,或是去找寻更稳妥的办法。

但锖兔不可能退缩。

所以这疼痛变成了催促他快些跑的兴奋剂,他已经在脑海里设想起各种应对方式,只求到时候能更为保险一些。

这段路途有些长,他跑了很久,太阳落下又升起,终于来到了一处地方。

大福在空中盘旋,锖兔知道,这就是桃叶消失的地方。

周围的草有些高,将小腿的一半都掩埋。但好在是秋天,干黄枯瘦,一些踪迹无法被埋藏。

锖兔仔细辨认,这才确认这里没有战斗的痕迹,甚至没有血迹。

但他的心仍然没有放下。桃叶还活着吗?他无法确定。

因为一个上弦为什么会活捉鬼杀队的队员呢?是鬼舞辻无惨的命令?他们想要从桃叶身上获得鬼杀队的信息?

亦或是......实力悬殊,桃叶直接当场牺牲。

两种情况都不理想。

“噶——!”

头顶传来嘶哑鸣叫,大福向着一个方向飞去了。显然是找到了线索。

锖兔将杂念摒除,赶紧跟上。

春雷为他报信:“噶——发现桃叶队员!”

突然,地平线的那边,出现了一个向他跑来的身影。

黑色的长辫在身后摇曳,刘海和脸侧的头发则被风掀起,露出有些愕然的熟悉脸庞。

锖兔睁大了眼睛,原本焦急的心脏本该因为松了口气而安定下来,但不知为何,它搏动地更快了。

“砰咚、砰咚!”

像是敲了一阵鼓,这个鼓声在催促着他:快些,快些迎上去。

他的势头几乎是到了鹤见桃叶跟前才骤然停了下来。

理智回笼,压下他想要张开怀抱将眼前的人拥入怀中的想法。

我一定是太担心桃叶了。他如此给自己解释。

他看着鹤见桃叶的脸,有太多话在喉咙滚动,而这里显然不是说话的地方。

“走,回去再说。”

一路上,锖兔的心都没有冷静下来。

之前做的预想实在太坏,结果如此顺利,一时间让他有些难以相信这是真的。

他沉默着,板着脸与身旁的人并肩奔跑。

直到带着人一路赶回队伍之中,他才终于确定了这个事实,悬着的心至此重归安稳。

“你受伤了,为什么来的是你?”

锖兔下意识低头瞥了眼自己腰侧的伤口。那里有羽织遮着,即使渗血也不会露出来,桃叶是如何得知他受了伤?

但这句话的语气有些......严肃。

他之前才答应桃叶不再勉强自己,结果被人抓个正着。

桃叶的个子有些低,此时跟他说话要略微仰着些。

他能清晰地看到上面的所有表情。眉头蹙起,眼睛瞪着,嘴巴有些不大高兴地抿起来。

更重要的是——桃叶没有说敬语。

这让锖兔以为自己才是被教训的小辈。

“桃叶,你没有用敬语。”

看到那张略微有些生气的脸突然一下变得空白,锖兔强忍着没有笑出来。

这里显然不是说话的地方,但是,有人为他们提供了。

产屋敷宅邸。

两人坐在产屋敷耀哉面前。

“桃叶,我听到鎹鸦回报,这次你又遇到了十二鬼月?”

鹤见桃叶垂着眼。

要直说吗?说那其实是鬼舞辻无惨。但如果是鬼王抓了她,产屋敷一定会深究她的特殊。

鬼王怎么会抓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队员?而且还没有受到任何伤害。

反正此次也没有什么有用的情报,还是不必说了。

于是鹤见桃叶飞快取舍后,点点头:“似乎是。那只鬼的眼睛里没有刻字,伪装成了一个衣铺老板。我知道她实力很强,便没有反抗,被她带了回去。”

“没有刻字......我相信你的能力,她一定是十二鬼月之一。看来,也有鬼懂得隐藏自己的身份。”产屋敷耀哉分析着,然后问:“她为什么要抓你?”

鹤见桃叶对答如流:“她问了我一些关于鬼杀队的问题。”

产屋敷耀哉对这个倒是很放心。

倒不是因为他信任队员,因为哪怕有队员抵死不从,那些鬼的血鬼术也有的是办法可以让他们违背意志口吐真言。

鬼杀队真正的机密是不会让普通队员知晓的,所以即使说出去他们所知道的信息也没有什么影响。

“那你又是如何跑出来的?”

鹤见桃叶故作回忆:“她好像......在忙着找青色彼岸花,对我的看管很松。我就趁着白天逃了出来。”

话已经问完,产屋敷耀哉当然也不会吝啬自己的赞赏:“原来如此。桃叶,你真的很聪慧,懂得临危不乱,我相信你以后一定会大有作为。”

其他队员听了这话估计会感动得不能自已。但对鹤见桃叶来说,毫无意义。

但她还是礼貌回答:“主公大人过誉。”

“好了,出任务还遭此变故,你一定也很累了,辛苦你过来一趟,早些回去休息吧。”

产屋敷耀哉操心完这个还得操心另一个:“锖兔,你也是,听鎹鸦说你在任务中受了伤,一定要好好养护,不要勉强。”

“是。”

离开产屋敷宅邸,廊下的风轻轻吹过,两人一时都没说话。

锖兔走在外侧,下意识放慢脚步迁就身旁的少女,两人维持着客套的距离——锖兔单方面。

他稍微落后了半步,目光便旁若无人地落在鹤见桃叶身上。

真的很小一个。他忍不住想。

目光往下,不自觉飘向鞭子处那截露出来的脖颈。

纤细,修长,像是雪一样的白色。

再往下,是银色的羽织,随着动作轻轻扬起。这件羽织有些大,有些长。

让他看不到对方垂下的双手,像是一道屏障,将他的视线阻隔。

突然,两人的距离在不知不觉间近了,银色的羽织擦过他的羽织,带起轻微的摩擦声。

锖兔只是看了那处一眼,又见鹤见桃叶无知无觉,便也没有再往远撤了。

两件羽织便时不时相撞,又一触即分。

时不时有队员路过,他们恭敬地冲锖兔打着招呼,目光则在两人之间打转。

直到拐进通往鹤见桃叶住处的小路,周围安静下来,鹤见桃叶才又停下脚步,仰头看向他,眉头依旧轻轻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