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锖兔猛然抬眼,开始认真观察着眼前的女子。
他努力和记忆中的寥寥几面比对着,却只看到一片茫然。
记忆中,除了那摇曳着的雪白长发,就再记不清了。
为什么呢?怎么会连样貌都是如此模糊?既然如此模糊,那他又是如何立马认出鹤见小姐的呢?
不等锖兔理清思绪,脖颈一侧忽然被一片濡湿而冰凉的柔软轻轻含住。
他浑身猛地一颤,眼睫下意识闭紧,呼吸都乱了起来。
可是,他预想里那点细微的刺痛并没有落下。
……是已经开始了吗?
锖兔茫然睁开眼,却见鹤见桃叶已经稍稍退开,视线在他僵直的身子上扫了一圈,皱了皱眉。
“你这么直挺挺坐着,等会儿肯定会倒下去。”
那样一来,她的享受就全毁了。
这可不行。
她无声的催眠覆上锖兔的意识,锖兔只觉得身子开始不受控制,自己变了个姿势,不由自主向后靠去,安稳地倚在了床头。
姿势一定下,鹤见桃叶忽然觉得这画面莫名眼熟。
哦,之前给锖兔包扎伤口的时候也是让他这么靠着的。
说起伤口……
她的目光不经意往下一飘,落在了锖兔腰侧的位置。
锖兔看着她的眼睛,心头一跳,结合那股熟悉的凉意,一个荒唐又莫名合理的念头冒了出来。
他喉结微动,试探着轻声问:
“鹤见小姐……发现我受伤了?”
这么简单的试探鹤见桃叶当然不会上套,她从宽大的袖中探出一根纤细冰凉的手指,虚虚点在他腰间布料上:
“这里有一点点药膏的味道,闻起来有点苦。”
说着,她还配合地皱了皱眉头,表示不喜:“唉,我的晚餐要伴着苦味儿了。”
她双手合十,开始许愿:“希望今天的晚餐足够香甜,能够把这点烦人的苦味完全压下去。”
“哈哈哈……”锖兔闻言轻笑,“这样一说弄得我压力还挺大呢。”
他的嘴角是笑着的,灰色的眼睛却更多的是疑惑。
是他多想了吗?
“鹤见小姐的嗅觉真灵敏。”锖兔低声叹道。
鹤见桃叶弯了弯眼,笑意里藏着几分直白的理所当然,说得一本正经:“毕竟,我可是靠这个吃饭的啊。”
——字面上的那种。
说到吃饭,鹤见桃叶立刻精准找到了最舒服的位置。
锖兔双腿舒展地靠在床头,中间刚好空出一块能容她坐下的地方。再加上他坐得还算直,即便她倚靠上去,也绝不会压到他腰侧的伤口。
她简直要佩服起自己的细心周到。
右手拨开锖兔睡衣的领口,左手绕到他脑后,温柔却不容拒绝地将他的头缓缓偏向左侧。
下一刻,雪白的獠牙轻轻刺破温热的皮肤。
没有剧痛,只有一丝极轻的刺破感,温热的血液便顺着伤口缓缓流出,被她一滴不落地悉数纳入口中,细细品尝。
身下的人在轻轻发颤。
一下,又一下,没有节奏。
原本平稳的呼吸也渐渐乱了,变得轻浅而颤抖,每一口呼到一半,又不知因何被打断变成了抽气。
看上去可怜极了。
可身为老吃家的鹤见桃叶只是下意识把动作放得更缓。
倒不全是为了照顾食物的感受,更多的因为是她想慢慢享用——让每一口温热都在舌尖停留片刻,仔细尝遍其中滋味,才恋恋不舍地咽下去。
温热渐渐填满她空虚的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