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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鹤见桃叶沉默不语,灶门炭治郎皱着眉再度认真回忆了片刻,再一次确定了自己的记忆没有问题:“父亲每年冬天跳的就只有那一支祭祀火神的神乐舞,从来没有提起过什么水神、月神相关的舞蹈。”
鹤见桃叶闻言,嘴角几不可查地一扯,弧度浅淡得像是随意的牵动,眼底很快掠过一阵无奈与促狭。
她依然没有转头,只是看着前方的路。
只有她自己知道,心底早已掀起了一阵腹诽:严胜啊严胜,你说你当初和缘一在炭吉和朱弥子面前,可是较劲儿似的时不时就要展示你们的呼吸法。怎么也没想到,这么多年传下来,竟然就只剩下缘一的日之呼吸,唉,一点都没有月之呼吸的影子喔。
她想起久远的过往。
虽说兄弟阋墙已解,但是继国严胜是天生的骄傲好胜。
这点依然存在于他的底色。
炭吉夫妇都是十分捧场的观众,每当看到他们展示呼吸法,眼睛一个比一个亮,惊呼一声接着一声,激动的脸都红扑扑的。
这当然会给表演者极大的满足与享受。
于是继国严胜为了得到比弟弟更多的惊呼声,变着法地施展呼吸法。
而继国缘一以为兄长是想要和他一起“表演”,所以一招一式都可以配合着继国严胜来。
永动机就这么产生了。
当初灶门朱弥子刚刚生产完,身子虚弱,加上她本来就特别爱睡觉,所以许多事情都落在了灶门炭吉的身上。
灶门炭吉的精力十分旺盛,除了喂奶他无法亲力亲为,其他的事情可是一点没有马虎。
早上天不亮就出门砍柴,回来就开始烧制木炭,在间隙就去看顾孩子或是做饭之类的。
这么连轴转,看得继国严胜忍不住皱眉问他:“你们家是已经快没钱了吗?”
“啊?”正在擦桌子的灶门炭吉一愣,“没有啊......这些年来我们还是有一些存款的啦哈哈,您为什么会这么说?”
继国严胜更不解了。从小吃穿不愁的他还从来没感受过这种为了生计忙忙碌碌的日子。
他问:“既然有存余,那为什么不先放下砍柴的活,专心在家里?这样不累吗?”
“啊......”灶门炭吉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其实当然会累啦,但是!只是身体很累,但我很快乐喔!”
继国缘一此时在里面刚切好了菜炖上,帕子擦着手往外走。
继国严胜立马招呼他过来,并把他和灶门炭吉刚刚说的话转述给他,然后道:“这怎么可能不累呢,你看,他眼底下都青了,而且朱弥子也是这样。都是因为那个小娃娃每天半夜都会咿咿呀呀地乱叫一通,这样怎么能不累呢?”
末了,他捂着额头一声长叹:“真是没想到,明明最开始是个那么无害的小东西,居然没几天就成了——”
“兄长。”继国缘一适时打断了他。
暗红色的眼睛平静无波,但说出来的话居然尽显人情味儿:“这就是非常寻常的生活啊。”
“?”继国严胜不理解地抽了下眼尾。
“能够为了家人的幸福而努力,在一番劳累之后可以得到家人幸福的笑容,”说到这里,继国缘一像是自己想到什么似的,表情一下子柔和了下来,“这本身就是一件幸福的事了,谁会觉得幸福很累呢?”
“是......这样吗?”继国严胜努力理解。
烟囱的烟冒得更浓了些。
继国缘一短促地“啊、”了一声,就迅速迈步去管自己的汤了。
而继国严胜也没闲着,他负责摆放碗筷。
自灶门朱弥子生产完之后,兴许是因为几人共同促进了一条生命的诞生,也算是“过命交情”,一夜之间,关系急速升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