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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见桃叶神色平静,把先前对灶门炭治郎编造的说辞,条理清晰地复述给了眼前的炼狱杏寿郎。
甚至因为有了先前的基础,这次的故事可谓天衣无缝,漏洞被填的不剩什么。
一边诉说,她一边不动声色地仔细观察着对方的神情变化,暗自揣测这位炎柱会如何反应。
在她看来,对方一定是从册子那里察觉到了什么。
不过这也说得过去,毕竟杏寿郎的祖先是春寿郎,而春寿郎是缘一的弟子。
她记得当初缘一在教导春寿郎的时候,首先就是教授了对方日之呼吸,只可惜春寿郎无法掌握,这下退而求其次,生出了炎之呼吸。
春寿郎是个认真而好学的人,听五十岚说,他的爱好之一,就是在闲暇之时书写日记。
不过,别人写日记都是记录一些零碎的日常,比如今天心情如何,发生了什么有意思的事之类的东西。
而春寿郎不同。
他总是在记录着自己学到的东西。
今天发生了什么事让他感悟颇多,又或是,今天又学到了哪些战斗之类的技巧。
虽然她是没亲眼看过,但光是听五十岚的讲述就能够猜到那本日记几乎等同于一本经验之书了。
所以,她相信关于日之呼吸的东西大抵也会在那些日记之上体现。
不过看炼狱杏寿郎的反应,日记里应该是没有记录地很详尽的,不然也不会如此平和地来问她了。
鹤见桃叶没想到,直到她的故事有头有尾地讲述完毕,她意料之中的质疑、怀疑,亦或是深思熟虑,都没有在炼狱杏寿郎的脸上出现。
那张神采奕奕的脸庞没有丝毫波澜,听完之后也只是骤然扬声开口,洪亮的声音在车厢回荡:
“唔姆!原来如此!我明白了!这样一切就都说得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