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察使是什么？”
“比金牌高半级，化神中期到后期，有临时处置权。这些人一般是监察院高层的亲信，带着特殊任务。你们最近最好低调点，别让人摸到行踪。”
青玄点头。
他看向苦竹禅师和无心母子。
“佛国这边，你们打算怎么办？”
苦竹禅师叹气：“金刚院首座没了，院里的弟子还在。我得回去收拾残局，至少不能让佛国彻底倒向监察院。”
“我可以帮忙。”无心说，“母亲刚救出来，我想陪她一段时间。佛国有难，我不能坐视。”
无心母亲握住他的手：“孩子，你想做什么就去做。娘支持你。”
苦竹禅师想了想：“这样吧，无心，你带一部分菩提院的弟子，跟青玄他们走。你母亲留在佛国，我照看着。你在外面，也算给佛国留条后路。”
无心看向青玄。
青玄点头：“欢迎。”
事情就这么定下了。
李老道说他的书院在“中天圣土和西溟佛国交界处的一片山脉里”，得飞过去。
他掏出一艘巴掌大的飞舟，往天上一扔。
飞舟迎风就长，变成一艘十丈长的青色楼船。船身上刻满了阵法符文，看着比监察院的飞舟还高级。
“走吧。”李老道率先跳上船，“抓紧时间，赶在巡察使来之前进秘境。”
青玄几人上船。
云梦瑶扶着青玄进船舱休息。无心去安排菩提院弟子，他一共带了十二个人，都是金丹初期到中期的好手。
韩老和苏婉在甲板上看风景。韩老摸着船身的阵法纹路，啧啧称奇：“这手法，至少是阵法大宗师级别的。这老道到底什么来头？”
苏婉小声说：“我感觉他不像坏人。”
“坏不坏，不知道，肯定不简单。”韩老摇头，“走一步看一步吧。”
飞舟起飞，往东边飞去。
船舱里，青玄躺在床上，云梦瑶坐在旁边。
“你真信他？”云梦瑶问。
“不全信。”青玄说，“他给的圣物地图是真的，我能感觉到青岚令在共鸣。至少这部分没骗我们。”
“那其他部分呢？”
“其他部分…”青玄看着舱顶，“他说想看戏，可能是真的。一个活了几千年的人，什么都有了，就缺乐子。我们就是他的乐子。”
“那不是很危险？”
“危险，也安全。”青玄说，“只要我们能一直给他提供乐子，他就会一直帮我们。等哪天我们没用了，或者戏不好看了，他可能会翻脸。在那之前，我们可以利用他。”
云梦瑶沉默了一会儿。
“你觉得我们真能推翻监察院吗？”
“不知道。”青玄实话实说，“总得试试。不试，迟早被他们收割。试了，至少死得明白。”
云梦瑶握紧他的手。
“我陪你。”
“嗯。”
飞舟飞了一天一夜。
第二天中午，李老道在船舱外喊：“到了。”
青玄走出船舱。
飞舟停在一片山脉上空。
山很高，云雾缭绕，看不清全貌。
李老道指着其中一座山峰：“书院就在那山肚子里，外头有幻阵，看不到。”
他操控飞舟下降。
穿过云雾时，周围的景象变了。
山还是山，山腰处出现了一座建筑群。
白墙青瓦，飞檐斗拱，像座古刹，又有书院的雅致。
飞舟落在门前广场上。
广场上已经有几个人在等。
为首的是个中年书生，穿着青衫，气质儒雅。
他身后站着三个年轻人，两男一女，都是金丹修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