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摆手。
“谁说要强攻了?”
他转头,看向另一侧。
那里,魏延一身黑甲,按刀而立。
脸上那道刀疤,在阳光下显得格外狰狞。
“文长。”
吕布开口。
“你的任务,可清楚了?”
魏延抱拳,眼中寒光闪烁。
“末将清楚!”
“率两万大军,绕过汉中,直扑米仓道!”
“切断益州通往汉中的粮道!”
吕布重重点头。
“好!”
“给你三日时间。”
“三日内,必须切断粮道!”
“诺!”
魏延领命,翻身上马。
“本部兵马!”
他嘶声怒吼。
“随我来!”
两万大军轰然启动,如同黑色洪流,绕过汉中城,直奔西南方向的米仓道!
那里,是益州通往汉中的咽喉!
粮草辎重,皆由此过!
只要切断此处……
汉中的粮草撑不了几个月!
吕布看着魏延远去的背影,嘴角勾起冰冷的弧度。
“张任……”
“老子倒要看看,你能撑多久!”
荆州与益州交界处。
江水滚滚,波涛汹涌。
江面上,战船如林,旌旗蔽空。
周瑜一身白袍,立于楼船船头,遥望西岸。
江风拂面,吹动他额前发丝,更添几分儒雅。
但那双眼睛……
锐利如鹰!
“将军。”
庞统从船舱走出,来到周瑜身侧。
这位凤雏先生,今日一身青色儒衫,手持鹅毛扇,脸上带着从容的笑意。
“各部已全部渡江。”
“十万大军,皆已登岸。”
周瑜缓缓点头。
“士元,依你之见……”
“此战,该如何打?”
庞统轻笑,羽扇轻摇。
“益州地势,易守难攻。”
“刘璋虽庸,但其麾下将领,不乏能战之辈。”
“若强攻……即便十万大军,也难在短时间内攻克。”
周瑜眼中精光一闪。
“所以?”
庞统走到船边,看向西岸绵延的群山。
“所以,我们不必强攻。”
他顿了顿,一字一顿。
“袭扰各郡,焚烧粮仓,劫掠运输。”
“让刘璋不得安宁,让益州兵力无法支援凉州。”
“让刘秀……”
庞统眼中闪过狡黠的光芒。
“首尾不能相顾!”
周瑜抚掌大笑。
“好!”
“正合我意!”
他转身,看向身后肃立的将领。
甘宁、凌统、周泰、蒋钦……
人人眼中燃烧着战意!
“传令!”
周瑜声音如雷,在江面上回荡。
“甘宁率水军,溯江而上,袭扰益州沿江各城!”
“凌统率一万步卒,攻打蜀郡,佯攻即可,目的是牵制守军!”
“周泰、蒋钦各率两万大军,兵分两路,深入巴郡!”
周瑜顿了顿,眼中寒光一闪。
“让刘璋应对不暇!”
“不必恋战,不必攻城!”
“只需让益州……乱起来!”
“诺!”
众将齐声应命,声震长江!
一日后,十万大军如同潮水,涌入益州境内。
所过之处,烽火连天!
粮仓被焚,车队被劫,关隘被袭……
益州,瞬间大乱!
三日后。
凉州。
武都城。
临时行宫。
刘秀站在巨幅地图前,眉头紧锁。
手中,紧攥着两份加急战报。
一份来自汉中。
“吕布七万大军兵临城下,魏延率轻骑绕后,意图切断米仓道!”
一份来自益州。
“周瑜、庞统率十万大军渡江,已深入益州腹地,四处袭扰!”
坏消息,一个接一个。
刘秀脸色阴沉如水。
“陛下……”
周勃低声开口,声音颤抖。
“益州粮道一断,汉中危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