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中血丝密布,声音凄厉如鬼:
“朕哪里还有援兵去管益州?!”
“凉州精锐,折损大半!武都空虚,汉中也只剩两万兵马!朕现在连自保都难,如何去救益州?!”
他猛地转身,看向刘邦:
“高祖!此战……此战!!!”
声音戛然而止。
刘秀浑身剧颤,脸色瞬间涨红。
“噗……”
一口鲜血,狂喷而出!
鲜血染红素白衣衫,在堂内烛火下,触目惊心。
“秀儿!!!”
刘邦猛地起身,一把扶住刘秀。
“太医!快传太医!!!”
堂内瞬间大乱。
霍去病冲上前,与刘邦一同扶住刘秀。只见刘秀双目紧闭,脸色由红转白,呼吸急促,竟已昏死过去。
“陛下!!!”
众将惊呼。
刘邦脸色铁青,厉声怒吼:“都慌什么?!霍去病,扶秀儿去后堂!传随行太医,立刻诊治!”
“诺!”
霍去病抱起刘秀,快步走向后堂。
堂内,只剩刘邦与一众将领。
气氛……死寂。
良久。
刘邦缓缓坐回主位。
他伸手,抹去脸上血迹。动作缓慢,却沉稳如山。
“陛下。”一名老将颤声开口,“光武陛下他……”
“无妨。”刘邦摆手,“秀儿只是一时气急攻心,休养几日便好。”
他抬头,扫视众将。
眼中,竟无半分慌乱。
甚至……连一丝泄气都没有。
“陛下……”霍去病从后堂返回,眼中满是忧虑,“龙体为重,您还是先歇息吧。此战虽败,但大汉根基犹在,只要……”
“朕无妨。”
刘邦打断他,声音平静。
“不过是一场败仗罢了。”
他顿了顿,嘴角竟勾起一抹苦笑。
“朕这一生,打过太多次败仗了。彭城之败,荥阳之败,成皋之败……哪一次,不比今日惨烈?”
“项羽当年,率三万铁骑破朕五十六万大军。朕丢盔弃甲,连父亲、妻子都被俘虏。”
刘邦缓缓起身,走到堂前。
暮色透过窗棂,洒在他身上。
“但朕……最终还是赢了。”
他转身,看向众将:“因为朕知道,胜败乃兵家常事。输了,不可怕。可怕的,是输了之后……便一蹶不振。”
“而且,朕告诉你们,输多少次都没关系,只有能赢了那最关键的一次就可以!”
堂内众将,神情渐渐肃然。
“秀儿心中不甘,气急攻心,朕理解。”刘邦声音渐沉,“但朕不能乱。朕若乱了,这三万将士,这陇西城,这凉州……就真的完了。”
霍去病虎目含泪:“陛下……”
“益州,保不住了。”刘邦缓缓道,“汉中、武都,也同样保不住了。如今之势,我军兵力不足,战线太长,若分兵驻守,只会被张休各个击破。”
他走到地图前,手指划过武都、汉中。
“传令给张任。”
“命他放弃汉中,绕过阳城,率所部两万兵马,即刻赶赴陇西!”
众将一愣。
“陛下,放弃汉中?!”一名将领急声道,“汉中乃益州门户,若失……”
“益州都已不保,要汉中何用?”刘邦反问,声音冰冷,“张休下一步,必取汉中、武都,而后南下益州。张任两万兵马,守不住汉中。”
他手指重重按在陇西。
“现在,我们只能固守陇西、金城两地。”
“集中所有兵力,深沟高垒,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