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姜尘沾满纯阳之血与暗红煞浆的右手,极其极其重地拍在了倒海梭核心的那个避水犀角阵眼上!
“万物相生相克!以煞攻煞,龙抬头!”
“嗡——!!!”
极其极其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
吸收了姜尘那混合着神魔之力的精血,倒海梭表面那些极其极其古老的道家避水符文,竟然极其极其诡异地亮起了刺目的血金色光芒!那根避水犀角发出一声犹如远古巨兽般的极其高亢的嗡鸣,一股极其极其极其恐怖的排斥力场瞬间在梭体外围成型!
在极阴的水底,这股极其极端的阳煞之力,就像是在火药桶里丢进了一根火柴。
“轰隆!”
水底发生了一次极其极其剧烈的气穴爆炸。
借着这股极其极其恐怖的爆炸反推力,倒海梭终于极其极其极其艰难地挣脱了归墟大漩涡的致命引力,犹如一枚被极其极其狂暴点燃的冲天炮,顺着黄河极其极其湍急的暗流,朝着几百米上的水面极其极其疯狂地狂飙而去!
失重的眩晕感瞬间席卷了舱内的所有人。
……
“哗啦——!!!”
晋陕大峡谷,极其极其狂暴的风雪之夜。
原本极其极其汹涌的黄河水面,突然极其极其极其诡异地向上鼓起了一个巨大的水包。紧接着,伴随着一声极其极其震耳欲聋的巨响,一艘极其极其古老的青铜梭体破水而出,在半空中极其极其极其惊险地翻滚了两圈后,重重地砸在岸边长满枯草的浅滩上。
“砰!”
青铜舱门被一脚极其极其极其粗暴地踹开。
胖子极其极其狼狈地爬了出来,趴在黄土上疯狂地干呕着。蓝灵极其极其虚弱地靠在舱门边,脸色极其极其苍白。
姜尘极其极其艰难地搀扶着陈皮阿四走出倒海梭。
他极其极其极其震惊地抬起头,看向眼前的黄河。
夜空中的风雪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停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极其极其诡异的暗红色云层,死死地压在晋陕大峡谷的上空。
黄河的水流依然在咆哮,但那极其极其粗壮的“黄河铁牛”锁链,此刻已经被极其极其极其恐怖的巨力生生崩断,半截铁链极其极其无力地耷拉在岸边。
而在河水的正中央,一个极其极其巨大、深不见底的暗红色漩涡正在极其极其极其缓慢地旋转。哪怕隔着极其极其极远的距离,依然能感受到那股足以让人灵魂战栗的高维污染气息,正在极其极其极其源源不断地向着华夏的大地逸散。
黄河的归墟之门,虽然没有完全打开,但它的封印,已经被彻底撕裂了。
“龙脉……断了……”陈皮阿四极其极其极其凄凉地跌坐在地上,老泪纵横,“几千年的镇压,终究还是没能挡住……”
“龙脉没断。”
姜尘极其极其极其冰冷地打断了老头的话。他极其极其极其用力地握紧了手中那把伤痕累累的惊雷剑,眼底的暗金色极其极其极其深邃。
“只要镇龙师还没死绝,这天下的龙脉就断不了。”
他从怀里摸出那块从楚望天身上得到的“玄鸟黑令”,以及爷爷留下的那块商代龟甲。
“长生董事会在黄河底下挖出了一扇门,但这扇门依然没有完全降临,说明他们还缺少极其极其极其关键的‘钥匙’。这天下,绝不止这一个坐标。”
姜尘极其极其极其冷酷地转过身,背对着那极其极其极其恐怖的黄河漩涡,看着远方极其极其极其苍茫的夜色。
“休整。然后,我们去把他们剩下的极其极其极其所有的坐标,一个一个,全给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