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道坐在头等舱靠窗的位置，闭上眼睛却无法入睡。身体像散了架一样，每一块肌肉都在抗议。“死亡缠绕Lv2”的过度使用后果开始显现——不仅仅是系统警告的“体力恢复时间延长48小时”，而是真实的、深入骨髓的疲惫。
但比身体更疲惫的是精神。连续两场高强度比赛，一场对安东尼，一场即将对罗斯，中间只隔了不到20小时。这就是NBA的背靠背——残酷，无情，但每个球员都必须面对。
“老大，喝点这个。”欧文递过来一杯特制的恢复饮料，“队医给的，说能加速体力恢复。”
吴道接过来，一饮而尽。味道很怪，像是混合了电解质、氨基酸和某种草药。
“有用吗？”欧文问。
“心理作用吧。”吴道苦笑。
飞机在夜空中平稳飞行。大部分队友已经睡着了，鼾声此起彼伏。吴道看着窗外的云层，想起了前世的自己——那个朝九晚五的数据分析师，最大的运动量是周末打打业余比赛。那时他羡慕职业球员，觉得他们每天打球简直是天堂。
现在他知道了，天堂也有地狱的一面。
闭上眼睛，意识逐渐模糊。他进入了某种半睡半醒的状态，脑中系统提示音响起：
“检测到宿主身体极度疲惫”
“检测到背身单打熟练度：79.8%”
“临近突破阈值，是否进行突破训练？”
“警告：在疲惫状态下训练可能加重身体负担”
“建议：进入深度睡眠恢复”
吴道想了想，选择了“是”。
他太需要提升了。面对罗斯，面对即将到来的热火，面对整个赛季的挑战，他不能停下。
意识下沉，再次睁开眼时，他已站在镜像空间的篮球场上。但和以往不同，这次球场的光线很暗，像是黄昏时分。
乔丹的镜像站在罚球线上，背对着他。
“你累了。”乔丹镜像头也不回地说。
“嗯。”吴道承认。
“但你还是来了。”乔丹转身，那张着名的扑克脸上竟然有了一丝……赞许？“这让我想起了1997年总决赛第五场。我食物中毒，发烧到40度，几乎脱水。所有人都劝我别打，但我打了。”
吴道知道那场比赛——乔丹砍下38分，带领公牛取胜，赛后倒在皮蓬怀里。
“后来有人问我，为什么非要打。”乔丹说，“我说：因为我是迈克尔·乔丹。不是因为我不会输，而是因为我不能让别人觉得我会输。”
他走到吴道面前：“你现在也是这样。所有人都知道你很累，包括你自己。但如果你明天对罗斯时表现出疲态，对手就会知道：吴道会累，吴道有弱点。”
“那我该怎么做？”吴道问。
“用技术弥补体力。”乔丹说，“你的背身已经不错，但还不够好。真正的背身大师，不需要用太多力气。靠的是节奏，是假动作，是经验。”
他开始演示。
第一次背身，乔丹靠了一下，转身跳投。动作很简单，但吴道看出了门道——乔丹在靠打时用了巧劲，不是蛮力，而是用身体感受防守人的重心。
第二次，乔丹做了个转身假动作，防守人被骗，他轻松上篮。
第三次，他连续三个假动作——肩部假动作，头部假动作，脚步假动作。防守人完全晕了，乔丹轻松得分。
“看到了吗？”乔丹说，“背身不是比力气，是比脑子。你现在有力量，有身高，有技术，但缺少一样东西——节奏。”
“节奏？”
“对。”乔丹点头，“什么时候该用力，什么时候该收力；什么时候该真转，什么时候该假转；什么时候该投，什么时候该传。这就是节奏。”
吴道开始练习。第一次，他用力过猛，差点摔倒。第二次，假动作太假，防守镜像根本没反应。第三次，他找到了感觉——靠打时用七分力，留三分力做动作；转身时先慢后快，让防守人判断失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