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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蛮族出击的两天前。
幽冥教总坛,无妄渊湖心岛地下,幽冥殿内。
整座大殿由漆黑的寒铁浇筑而成,墙壁上嵌着一颗颗泛着幽光的魂晶,灯火是燃烧百年的鬼磷火,蓝幽幽的光铺满地面,映得殿内每一处都透着阴冷黏腻的气息。
地面刻着蜿蜒的噬魂纹路,人踩上去,脚底都能泛起一层冰凉的寒气。
大殿正中央,摆着一张丈许宽的黑石长桌,桌上摆满了幽冥教精心备下的宴席。
这些可不是人间珍馐,全是魔道享用的东西。
盛着血酿的玉杯、浸了阴魂的灵果、烤得焦香的妖兽腿、散发腥甜气息的魔芝。
桌角还堆着三堆礼盒,装着灵石、魔器、阴魂玉,全是幽冥阴君备下的厚礼。
此时,整个幽冥大殿的主位上,正坐着幽冥阴君。
幽冥阴君穿着一身宽大黑袍,面色白得像泡在冷水中的纸,唇色偏暗,指尖细长,指甲修得整齐,上面泛着淡淡的黑芒。
他一手搭在桌沿,指尖轻轻敲击着黑石桌面,节奏缓慢,眼神半眯着,周身散出的阴气像一层薄雾,绕着周身缓缓浮动。
他没说话,只是安静坐着,整个人像一尊蛰伏的鬼影,不动声色间,就把大殿的气场牢牢攥在手里。
很快,殿门方向传来脚步声。
只听见皮靴踩在寒铁地面上,发出清脆又沉闷的声响。
第一个走进来的,是血河宗宗主,血河魔君。
血河魔君一身艳红色的纱裙,裙摆拖在地上,绣着密密麻麻的血纹,肌肤白皙得晃眼。
眉眼弯弯,眼角挑着一抹艳色,走路时腰肢轻摆,发丝垂在肩前,随手拨弄发丝的动作,那个动作柔得能滴出水来。
她身后跟着一名黑衣副手,面色僵硬,一言不发。
血河魔君目光扫过桌面,拿起一杯血酿放在鼻尖轻嗅,红唇轻抿,笑意里面满是让人感到刺骨的冷。
第二个进门的是万毒魔君。
万毒魔君一身灰绿色的粗布长袍,身形干瘦,背微微驼着,手里攥着一根弯弯曲曲的木杖。
木杖杖头雕着一颗三角蛇头,蛇眼嵌着暗红色晶石。
他走到桌边,抬手摸了摸桌上的魔芝,指腹蹭过果皮,指尖泛起一丝极淡的绿气,眼神浑浊,眼皮耷拉着,一屁股坐在凳子上。
左看看右看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最后进来的是天魔魔君。
天魔魔君一身纯黑色衣袍,身材高大挺拔,面容普通,丢在人群里都不起眼。
他双手插在衣兜里,走路步伐轻稳,肩背绷得笔直,眼神平淡无波,既不看宴席,也不看人,往位置上一坐,周身气息收得干干净净,像一块没有温度的黑石一般。
三位魔君落座,副手都站在各自主子身后,大殿内只剩下鬼火噼啪燃烧的轻响。
幽冥阴君指尖停下敲击,端起面前的血酿,朝三人抬了抬杯口。
“哈哈哈,诸位,没想到,我们四位魔君,还有重新聚首的一天,三位能赏脸来我幽冥教,我幽冥心里记着。”
幽冥阴君阴冷的声音中带着几分客气,气息平稳,没有半分居高临下的压迫。
血河魔君红唇轻扬,晃了晃手中玉杯,红色酒液在杯内轻轻旋转。
“阴君客气了,既然是你亲自派人来邀请我们,那我们再不露面,倒显得我们小家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