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噬天尊者沧桑的声音里，满是嘲讽。
就连噬天尊者的脸上也洋溢着怀念曾经的辉煌时的得意。
微微上扬的嘴角也阐释着他对眼前两人的不屑。
“倒是你们。”
“当年不过是躲在师尊袍袖后面瑟瑟发抖的废物，连参战的资格都没有。”
“没想到啊没想到，几万年过去，此处道统断绝，灵气日渐枯竭，尔等却困在这被大战打废的边陲之地，靠着这点残羹冷炙，居然也勉强爬到了神游境？”
“真是……可笑，可悲！”
噬天尊者的每一个字，都像淬毒的刀子，狠狠扎在慧觉与清虚的心上。
两位老人的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眼底深处，尽是难以掩饰的痛楚与屈辱。
刘云轩在一旁听得心神震动。
天倾之战？边陲之地？法则残缺？
他瞬间串联起了许多信息。
原来这九州帝国所在，竟是当年那场毁天灭地大战的主战场之一。
战后法则崩坏，灵气枯竭，成了被遗忘的角落。
而慧觉、清虚，乃至这噬天尊者，都是那场浩劫的幸存者。
“阿弥陀佛。”
慧觉大师终于开口，带着几分无奈。
“噬天尊者，往事已矣。你既已陨落，何不放下执念，让这一缕残魂归于天地？何苦再造杀孽，徒增业障。”
“放下？业障？”
噬天尊者仿佛听到了最荒谬的话。
他指着刘云轩，又指向慧觉和清虚。
“就凭你们？一个靠体质和宝物堆起来的黄口小儿，两个在废墟里捡垃圾才爬到神游境的废物，也配跟本尊谈放下？”
“本尊纵横天玄之时，你们祖师见了我也要礼让三分！”
他身上的魔气轰然爆发，比之前更加狂暴。
“今日，本尊便用你们这三个蝼蚁的性命，祭奠我魔道传承！”
“用你们的血，告诉这九州之地，什么叫真正的力量！”
“什么叫……绝望！”
话音落下，那被挡住的上百丈的魔剑虚影猛然一震，竟分化出成千上万道细小的黑色剑芒。
这剑芒如同暴雨般朝着刘云轩、慧觉、清虚三人无差别覆盖而下！
每一道剑芒，都蕴含着撕裂空间的法则之力！
“诸位道友小心！”
清虚道长脸色一变，手中拂尘一挥，青色道剑光芒大盛，化作一片剑幕护在三人头顶。
慧觉大师低诵佛号，菩提念珠飞旋，金色佛光如伞盖般撑开。
叮叮当当！
密集如雨的撞击声响起。
佛光道韵与黑色剑芒激烈碰撞、湮灭。
两位神游境祖师联手，竟也被这狂暴的攻击压得光芒黯淡，步步后退。
陆玄清早已退到极远处，脸色苍白地看着这超越他理解范畴的战斗，心中骇然。
这就是神游境的力量？
这就是数万年前老怪物的恐怖？
他方才只是被空间挪移的余波波及，就差点神魂不稳。
“两位大师！”
刘云轩突然开口，他吞下几颗疗伤丹药强行压下翻腾的气血。
“这老魔是残魂状态，力量无根，持久战对他不利！”
“但他御法境界对法则的掌控远超我们，硬拼不是办法！”
“佛光克制邪祟妖魔，请大师全力牵制找机会看能不能净化魔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