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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配合默契，攻防一体，一时间竟与噬天尊者斗了个旗鼓相当。
刘云轩在远处一边恢复，一边看着这场战斗，心中暗暗惊叹。
这两位大师，单打独斗确实不是噬天尊者的对手。
但两人联手，佛道互补，一攻一守，竟然能把噬天尊者压制得无法发挥全部实力。
“老秃驴，左边！”
“嗯。”
“右边右边！这老魔头速度真快！”
“知道。”
“你倒是多念几句佛号啊，念经念得金光多点，我这剑砍着也疼！”
“闭嘴。”
“我这不是指挥战斗嘛，你让我闭嘴我咋打？”
“……你真烦。”
“嘿，你这老秃驴，五万年了还是这么无趣！”
两人一边打一边拌嘴，气氛轻松，看起来倒不像是在拼命。
可刘云轩看得分明，两人的气息正在急速消耗。
这样高强度的战斗，他们撑不了多久。
噬天尊者也察觉到了这一点，冷笑一声。
“两个小辈，再蹦跶又能如何？”
“你们的力量在消耗，而本尊的残魂，还能撑很久！”
“等你们力竭，本尊一掌一个，送你们上路！”
清虚道长一边挥剑，一边撇嘴。
“噬天老魔，你这话说得，好像我们不知道似的。”
“我们当然知道自己撑不了多久。可那又如何？”
他回头看了一眼远处的刘云轩，又看了看慧觉禅师，笑了笑。
“这片大地上，神游境的老东西，还剩几个？”
慧觉禅师叹了口气。
“皇宫里那个虞问天，还在闭关。”
“野人谷那个野人，一万年没露过面。”
“黑水潭那个水鬼，也不知道死没死。”
“算来算去，就剩咱们俩了。”
清虚道长点头，也跟着叹了口气。
“是啊。突破又突破不了，活又活不了多久。与其在这破地方等死，不如……”
他看向噬天尊者，咧嘴一笑。
“不如拉着你这个祸害，一起上路！”
噬天尊者脸色一变。
“你们两个真是疯了？”
“疯？”
清虚道长哈哈大笑起来，笑着笑着，脸色一凝，嘴巴像是淬了毒。
“噬天老魔，五万年前，你从中古圣地逃到这里，不过是个丧家之犬！”
“你为了突破，想吞噬九州大地的天地元气和法则，害得我佛道两宗祖师，连同其余六位前辈，一共八大神游境，全部战死！”
“那一战，你本体自爆，带走了八位前辈，也打碎了这片天地的法则，让九州从此灵气枯竭，沦为边陲之地！”
“五万年来，我们这些后人，困在这片残破的土地上，蹉跎岁月，寸步难行！”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到最后几乎是吼出来的。
“今日，你这残魂又出来祸害！”
“我们这两个老东西，反正也活够了，不如——”
他手中长剑一振，剑芒暴涨三尺。
“替师尊，替那六位前辈，替这五万年来的九州修士，讨一个公道！”
慧觉禅师双手合十，口中开始低诵起佛号。
“阿弥陀佛。”
“师尊当年常说，除魔卫道，乃我辈本分。”
“贫僧当年没能亲手除魔，今日，总算有机会了却这桩心愿。”
他抬起头，看着噬天尊者，眼中没有愤怒，只有平静。
“噬天尊者，今日，贫僧与道友，送你彻底上路。”
噬天尊者脸色阴沉如水。
他能感觉到，这两个疯子，是真的做好了同归于尽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