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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目光紧紧锁着擂台，眼底闪过一丝震撼。
“好。好啊！”
虞靖澜坐在他身旁，嘴巴微张，半天没合上。
他知道刘星海很强，但没想到强到这个地步。
紫府境五重，硬撼紫府境九重巅峰的全力一击，居然不落下风。
林清澜坐在观众席上，面色平静，但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这个沈惊鸿，确实是天才。”
她轻声说，“能在力量上跟刘星海斗到这个程度，已经很不容易了。”
刘书雪微微点头，没有说话。她
的目光落在擂台上，嘴角微微勾起。
烟尘缓缓散去。
擂台上，两个人影都还站着。
刘星海站在擂台中央，星辰法身已经消散，身上的银色符文也黯淡了不少。
他的衣服破了好几个洞，头发散乱，嘴角还挂着一丝血迹。
沈惊鸿站在擂台边缘，距离边线只有一步之遥。
他的长剑插在身旁的地面上，剑身还在微微颤抖。
他的脸色苍白，呼吸急促，握剑的手在发抖。
两人对视了一眼，都没有说话。
全场安静了片刻，然后爆发出震天的掌声和欢呼声。
“太精彩了！”
“这才是真正的战斗！”
“两人都太强了！”
周明远站在擂台边，看了看两人，又看了看擂台上的情况，清了清嗓子，正要开口宣布平局。
“我认输。”
所有人都愣住了。
认输？
沈惊鸿认输了？
他并没有被打下擂台，还能站着，为什么要认输？
沈惊鸿没有解释。
他拔起插在地上的长剑，收入鞘中，朝刘星海微微颔首，然后转身走下擂台。
他的步伐看似很稳，但只有他自己知道。
他的灵力已经消耗殆尽了。
刚才那一招天外飞仙，几乎抽空了他所有的灵力。
现在他连站都快站不稳了，再打下去，也是输。
与其被打下擂台狼狈认输，不如自己体面地走下去。
他走到擂台边缘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头也没回地说了一句。
“你很强。”
刘星海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你也不赖。”
沈惊鸿没有再说话，走下擂台，走回凌霄剑宗的坐席。
他的师弟们连忙迎上来，扶着他坐下，递水的递水，递丹药的递丹药。
他接过来塞进嘴里，闭上眼睛，一句话都没说。
周明远站在擂台边，高声道。
“凌霄剑宗沈惊鸿认输，本场胜者，刘星海！”
看台上，掌声再次响起。
刘星海站在擂台上，大口喘着气，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的。
但他的嘴角咧到了耳根。
他赢了。
紫府境九重巅峰的沈惊鸿都不是他的对手。
他转过身，走下擂台，走回刘家坐席。
刘星河靠在椅子上，看着他这副狼狈样，笑了起来。
“还行，没丢人。”
刘星海一屁股坐在他旁边，端起桌上的茶杯，咕咚咕咚灌了一大口。
“那家伙，真他娘的强。”
“差点就输了。”
刘小月凑过，“星海哥，你刚才那一拳太帅了！那个法身是什么东西？我怎么没见过？”
刘星海咧嘴一笑。
“星辰法身，刚练成的。”
“本来想留着当压箱底的，没想到那家伙逼得我不得不使出来。”
“那沈惊鸿也是厉害，”刘小月感慨道。
“紫府境九重巅峰，能跟你打成这样，难怪是凌霄剑宗的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