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惊惊看着朱樾摇了摇头,根本就不懂朱樾,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这个朱樾就算年纪小,但是也不至于对这些风流的东西不欢喜吧。
朱樾见秦惊惊的眼神越来越奇怪,突然感觉自己有些威胁,好像自己在秦惊惊那儿的形象要越来越黑了。
“别看了,快看会儿烟花啊。”
朱樾强行将秦惊惊的身体转了个身,让秦惊惊面对烟花绽开的方向。
烟花还在持续的放着,只不过慢慢的销声匿迹了,似乎随着香韵阁的节目慢慢的就偃旗息鼓了。
似乎就是为了香韵阁的节目而放的烟花一样。
这为了捧场也不至于下那么大一个手笔吧。
秦惊惊看着越来越少的烟花硝烟,露出一个喜怒无常的笑容看向朱樾:“这就是你要让我看的烟花吗?”
朱樾露出一个干笑:“刚刚,刚刚还有着呢。”
秦惊惊别了一眼就抬脚走了:“我不喜欢看烟花,我喜欢看美人。”
后面的朱樾尴尬的摸了摸鼻子。
刚才时候的烟花又大又好看,就是声音有点吵,但是没办法,烟花就是如此。
美则美矣,但是带来的声音也是让人厌烦的。
但是习惯之后,只有烟花没有伴随响声,倒是有些不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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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惊惊一行三人在潼侨河边上溜达,现在还早,潼侨河两旁的热闹倒是比街上热闹多了。
这潼侨河上的人多还杂,什么人都有,来来往往的,还有外来的商客,很杂。
清溪在人多的地方已经提高了注意力。
但是人群之中突然起了争执。
刚开始的是一个商人带着妻子是在摊贩上看中了一个珠钗。
但是在众目睽睽之下,那摊主竟然直接将自己的咸猪手伸向了美妇人的翘臀上。
还轻轻的拍了一下,那声音落在商人的耳中简直就是振聋发聩。
美妇人也捂着脸尖叫了起来。
“啊!!!”
“有流氓啊。”
美妇人钻进了商人的怀中,大喊大叫的,捂着脸泫然欲泣,哭得跟个累泪人似得。
那摊主似乎像是被猪油蒙了心一般,伸出自己邪恶的手然后朝着商人的屁股拍了一下。
那一声落在商人和美妇人的耳中,那叫一个震耳欲聋。
美妇人甚至都忘记了尖叫和哭诉。
她,她的男人不干净了。
偏生那摊主还生的一副如花模样,肥头大耳,下巴和鼻下还有两颗大痦子,痦子上还长着长长的黑毛,眼睛细小细小的。
此刻一副猥琐的模样,笑的渗人。
一瞬间这对夫妇都愣住了。
两夫妇最后对视一眼,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一般,两夫妇握紧了四个拳头,朝笑得猥琐的如花摊主狠狠的砸过去。
“你摸我就算了,你还摸我相公。”
“你是想死吗?”
“那可是老娘的人,你竟然敢对老娘的人起了心思。”
“看老娘今日不抓花你这张丑恶的嘴脸。”
“老娘弄死你。”
……
刚刚还一副小鸟依人依偎在商人怀中的美妇人此刻直接化身母老虎,手中的指甲那叫一个锋利,那摊主被商人死死地压在身下。
妇人的指甲直接朝着那摊主的脸划过去。
离得最近的人看到这一幕,后门都夹紧了,这,这莫非就是传说中早已失传的九阴白骨爪不成?
秦惊惊秉承着有热闹不看王八蛋的心态想挤进人群之中看热闹。
试问这世界上怎么会有不爱看热闹的人呢?
你想看我也自然也想看。
一来二去,你来我往。
大家都朝着里面热闹里面挤。
你挤我,我挤你,人挤人,一下子这个起冲突的地方就被人围得水泄不通,前前后后的也都挤满了人。
秦惊惊专心致志地忙于看热闹,小身子一个劲的往里面挤,完全没有注意到周围不善的目光。
炸裂,太炸裂了。
见过悄咪咪调戏人家媳妇的。
没见过光明正大当着人家男人的面调戏人家媳妇的。
而且今天这个还不一样,当着人家面摸人家屁股。
这不得决一死战啊。
到最后居然演变成了调戏男的,还动手摸人家屁股了。
据说调戏那个人长得还很是一言难尽。
太炸裂,太炸裂了。
这高低得看看。
偏偏旁边还传来路人看热闹劝架的声音。
“蒜鸟蒜鸟。”
“蒜鸟蒜鸟。”
“你搞不过他滴……”
里面起哄的声音更大声了,男女声争吵声越来越大。
“你再动我男人试试。”
接着传来一声亲嘴的声音,很大的一声“ua~”
周围传来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
然后就是美妇人响彻云霄的尖叫声。
“老娘要杀了你。”
秦惊惊头一次那么讨厌自己这个身体,挤不快,根本挤不快。
真是吃屎也赶不上热乎的。
就在秦惊惊就要挤进去的时候,突然感觉自己的眼前一黑,刚想叫出声来就感觉自己后脑一痛,被什么重物狠狠的撞击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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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惊惊不是被人给砍晕的,是硬生生痛晕的。
天杀的。
到底是谁在众目睽睽之下敢对那么一个活泼可爱美丽漂亮善良魅力十足的小女孩痛下狠手?!
最好别让她知道是谁。
不然她会让他好过的,一定会的。
这条道上早就堵的水泄不通,来来往往的人那么多,谁能注意到一个活泼可爱美丽漂亮善良魅力十足的小女孩被绑架了呢?
朱樾看着拥堵的人群,想招呼着秦惊惊,却发现秦惊惊早已不见了踪影。
清溪也早已不知所踪。
朱樾个头小,一眼看过去只能看到人的胸脯和腰间,往下看全是一双一双的腿脚,往上看全是人头。
根本没有办法快速找到秦惊惊。
朱樾只能往回走,不掺和在这混杂的人群之中才能更好的找到人。
朱樾离得远了看得确实更清楚了些的。
但是密密麻麻的全是人头。
不见清溪,也不见秦惊惊。
就在朱樾往别处看的时候,看到一个鬼鬼祟祟的人影在四处张望,他朝着身后做了一个过来的手势,接着就是几个人鬼鬼祟祟的朝着一个方向走去。
那几人贼眉鼠眼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那几人还有一个人的肩膀上还有一个麻袋,麻袋露出一双小脚来。
是一双粉嫩的鞋,看不清上面绣的什么花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