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莉娅皱起眉头:“绝对零度下,分子运动应该停止……但它为什么没有碎裂?”
机器人2号伸出纳米探针,刺入切口边缘的组织。传感器数据显示:
生命信号:零(无细胞活性、无生物电波动)
原子运动:零(所有原子处于静止状态,连量子隧穿效应都未观测到)
能量读数:零(无辐射、无引力场、无暗物质反应)
“这不可能……”艾莉娅的手指颤抖着划过数据板,“任何物质在绝对零度下都会保留量子涨落,但它……它就是一块‘死物’。”
机器人3号尝试用声波探测器扫描内部结构,结果更令人困惑——声波在巨茧内部完全反射,仿佛内部是真空,又仿佛被某种“绝对屏障”隔绝。
星纪元355年1月1日,紫渊星废墟外围。
“探索者”号科研船的实验室里,艾莉娅博士盯着全息屏上三个月未变的曲线,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数据板边缘。
屏幕中央,那枚直径三公里的暗青色巨茧如死物般悬浮,表面暗金色脉络再无流动,原子运动监测始终停留在“零”值,连最微小的量子涨落都消失了。
“博士,”助理研究员小林推门进来,声音带着疲惫,“第三十七次材料分析还是一样的结果——几丁质与星核金属混合体,硬度超过‘月辉之怒’号装甲,但分子结构……完全违背已知物理定律。”
艾莉娅揉了揉太阳穴。
这三个月,月辉科学院动用了所有尖端设备:从“织女星”机器人到“星尘”扫描仪,从量子显微镜到引力波探测器,甚至尝试用“辉耀”权杖的星髓玉能量刺激,巨茧都毫无反应。
它就像一个被宇宙遗忘的标本,沉默地挑战着人类的认知极限。
“继续记录,”艾莉娅站起身,望向舷窗外那枚巨茧,“但加强警戒等级。这东西……不会永远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