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月辉皇室武道会的主赛场,星轨水晶穹顶将两轮月华折射成亿万光点,铺在直径百米的地脉合金擂台上,像一层流动的碎银。
当明振宇的金色战甲踏碎光层,与赵狂澜的玄色劲装在场地中央对峙时,看台上十万观众的声浪瞬间掀翻了场馆。
三皇子一脉的嫡系长孙对决星武出身的“地脉奇才”,这场破月拳与破山拳的碰撞,从一开始就点燃了所有人的热血。
明振宇的金色战甲上,三道月牙徽记在月华下流转着冷光。
他抬手活动指节,每一次屈伸都带着星脉能量的嗡鸣,拳峰处渐渐凝聚起一团金色光晕,那是月辉皇室血脉特有的“星辉之力”,能让破月拳的威力凭空增幅三成。
“赵狂澜,”他的声音透过战甲扩音器传出,带着与生俱来的倨傲,“你能站在这里,已是天大的荣幸。今天我会让你明白,有些鸿沟,不是靠蛮练就能填平的。”
赵狂澜没接话,只是双脚微分,沉腰扎马。
玄色劲装下的肌肉骤然绷紧,像拉满的弓弦,地脉力顺着脊椎攀升,在肩背处形成一道淡淡的土黄色光晕。
他的破山拳在极北冻土淬过火,在地球的地脉裂缝里滚过,拳峰的老茧厚得能磨碎精钢,此刻每一寸肌肉的震颤,都带着地脉运转的韵律。
裁判的青铜长杖顿地,发出清脆的回响。
几乎在声浪落地的瞬间,明振宇动了。
金色身影如离弦之箭,破月拳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啸直扑赵狂澜面门。
拳峰的星辉之力在空中拖出残影,竟凝成一道半尺长的金色拳芒,所过之处,连擂台上的光层都被灼出焦痕——这是破月拳的起手式“裂月”,看似简单,却藏着七道暗劲,寻常至强境挨上一记,经脉就得断三成。
赵狂澜瞳孔骤缩,却不退反进。
左脚猛地踏向斜前方,硬生生错开拳锋三寸,同时右拳攥紧,地脉力顺着小臂暴涌,拳背擦着明振宇的拳芒扫出,目标直指对方的肋下空当。
这一拳没有花哨,只有在生死场里练出的本能,时机掐得精准到毫厘——正是明振宇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刹那。
“砰!”两拳相交的瞬间,金色拳芒与土黄色拳背碰撞,爆发出刺耳的能量尖啸。
明振宇只觉一股沉猛的力道顺着拳锋涌来,震得他手臂发麻,肋下的暗劲竟被这一拳的余波震散。
他闷哼一声,借着反作用力后跃三米,看向赵狂澜的眼神第一次染上凝重:“有点意思。”
赵狂澜甩了甩发麻的拳背,玄色衣袖已被星辉之力灼出个破洞。
“废话少说,再来!”
赵狂澜主动欺身而上,破山拳如狂风骤雨般展开,土黄色拳影在擂台上织成一张大网,拳风扫过地脉合金,激起成片的火星。
明振宇的破月拳也加快了节奏。金色身影在拳网中穿梭,拳锋时而化作刁钻的弧线,专攻赵狂澜下盘。
时而凝聚成笔直的光柱,硬撼破山拳的刚猛。
两人的拳头在瞬息间碰撞了数十次,每一次接触都迸发出刺眼的能量光团,擂台上的合金地面被拳风刮出层层碎屑,露出
看台上的观众早已屏住呼吸,连皇室长老们都前倾着身体。
明振宇的破月拳带着皇室血脉的精纯,每一拳都如月华般凝练,星辉之力甚至能短暂扭曲周围的能量场。
而赵狂澜的破山拳却像极北的冻土,看似粗糙,却藏着连绵不绝的后劲,地脉力透过擂台传导,竟让明振宇的步法渐渐变得滞涩。
“他在借擂台的地脉!”贵宾席上,三皇子猛地攥紧扶手。
只见赵狂澜的双脚每一次踏地,擂台上的地脉基岩都会泛起一圈土黄色涟漪,那些涟漪顺着明振宇的脚掌攀援而上,像无形的锁链,不断消解着星辉之力。
明振宇显然也察觉到了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