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珩看着她,眼神里没有半分怜惜,只有彻底的冷漠和决绝:“叶菲菲,你给我听清楚。就算我李珩哪天真的心血来潮,要找个叶家的女人做女朋友,那个人也绝对不会是你!你不配!”
他顿了顿,像是为了彻底击碎她最后一点幻想,说出了更残忍的话:“我看,你那个堂妹叶流苏,就比你顺眼多了,至少……她还不会让我觉得恶心。”
叶流苏,李珩此刻提起她,纯粹是为了最大程度地羞辱和打击叶菲菲。
果然,这句话成了压垮叶菲菲的最后一根稻草。她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灵魂,彻底僵在原地,眼神空洞,连哭都哭不出来了,只是傻傻地看着李珩,仿佛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李珩不再看她一眼,转身拉开车门,重新坐回车内,对呆住的司机冷声道:“开车。再有人拦,直接撞过去。”
厉风一个激灵,赶紧发动车子,小心翼翼地绕过僵立在那里的叶菲菲,驶入了茫茫夜色。
车后,叶菲菲的身影在路灯下越来越小,最终变成一个模糊的黑点,彻底消失在视线中。寒风中,只留下她破碎的呜咽,和一段早已结束、却只有她一个人迟迟不肯醒来的,可悲的旧梦。
车内,一片寂静。杨桃、童迪和张燕都屏住了呼吸,不敢说话。她们能感受到李珩身上尚未完全散去的戾气,和那种发自心底的疲惫与厌倦。
李珩闭上眼,靠在后座上,揉了揉眉心。今夜,处理了太多人和事。有些累了。过了今晚,叶菲菲应该不会再来纠缠了吧。
但生活,总还要继续。明天,还有新的太阳,和新的战场。
虽然睡得太晚,但多年形成的生物钟还是让李珩在第二天上午八点之前准时醒了过来。厚重的遮光窗帘缝隙里,透进几缕清晨淡金色的阳光,在昏暗的卧室里切割出几道光痕,细小的尘埃在光柱中无声飞舞。
李珩猛地睁开眼,盯着天花板上那盏简约的吊灯看了几秒,昨晚纷乱激烈的记忆碎片才如同潮水般重新涌入脑海——极光会所的冲突、汪龙的惨叫、高栋任彬的丑态、叶菲菲绝望的泪眼……以及最后,怀里这具温软的身躯。
他轻轻甩了甩有些发沉发懵的头,试图将残留的睡意和疲惫甩出去,让自己尽快清醒。最近这段时间,似乎确实太过放纵了,流连于各种声色场所和温柔乡,连以往雷打不动的晨练都时不时会间断。身体虽然依旧强健,但那种高度自律带来的、对精神和体能的绝对掌控感,似乎有些松动了。
不行,得收收心了。李珩在心里对自己说。娱乐和女人是生活的调剂,但不能成为常态,更不能影响到核心的掌控力和判断力。昨晚的事,某种程度上也算是个提醒——即便是看似掌控一切的局面,也可能因为一些意外,比如汪龙的狗急跳墙,而产生变数,保持最佳的生理和心理状态,永远是应对一切的基础。
他侧过头,看向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