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在看他们的独角戏,就连商陆都带着四个婢女一起看过来.
方孝忠感觉自己的脸给踩在脚下摩擦,脸都涨红了,下意识的放大声量,“萧总管,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刚才有人检举商陆舞弊,我自然是要查清楚,这才是对科举负责的态度,你觉得哪里有什么问题?”
“而且,这个商陆不顾身份,动手打人,我让人拿下他,又有什么问题?”方孝忠的话犹如连珠炮弹一样继续说道.
萧天轻蔑的瞥了眼前的老家伙一眼,怪不得一直在这种清汤寡水的无权部门,真得是一点眼力见都没有.
方孝忠给一个小辈这种眼神瞧得想发火,正想继续说什么的时候.
萧天大大咧咧的道,“今届特赦恩科,本就是钦天监和礼部一起联合举办的,和往届的科举完全不一样,又不考大学明理之类的书,谈何舞弊?”
说是说联合举办,其实就是钦天监的国师说了算,他们礼部就是为了维持面子,才让他们主持.
萧天自然知道个中内情,“而且眼前的商陆不止有官身,更有官职,可是后宫的织造郎中.我们萧氏在华南三府,商陆也是出自华南.刚才我出门的时候,阳哥可是还让我对商陆多加照顾.”
他口中所谓的阳哥,自然就是萧阳,新任工部尚书,更是左相唯一的儿子.
萧天这番话说得很明显,摆明了商陆就是他萧氏的人,这一副公子做派惊到了所有人.毕竟走关系都是暗地里走的,哪里有当面直接说出来的.
商陆听完眉头一皱,他和萧阳可不熟,而且还是夺爱仇人,当时在云州只是刚好需要商陆帮他整顿官场而已.人家不暗地里整他就算不错了,怎么会让人照顾他.
而且,这家伙竟然当场说出来算怎么回事?这样岂不是他商陆彻底打上萧氏的标签.
商陆不由得想到,这家伙看得邪门歪气的,不知道在打什么坏主意.
其他举人听到商陆攀上了萧氏这棵大树,纷纷露出羡艳的神色.
方孝忠脸色一变,才想起来忘记了这茬,都怪自己刚才对四个婢女太上头,现在反而弄得自己下不来台.
萧天看他脸色红一阵青一阵,知道这老头暴脾气,不好逼得太过,便说道,“方大人,我看科举时辰快要到了,还烦请你主持.”
方孝忠看有台阶下,脸色好看很多,一切仿佛都当没发生,朝着一旁的都护军说道,“来人,将这两个被打的叫起来,科举吉时就要开考.”
有自己的直属长官在,都护军的官兵还是下意识的看向了萧天,直到他点点头,都护军这才上前将两人扶起.
裴思谦还好,意识还保持的很庆幸,给官兵扶着就强撑着站了起来,就是眼神恶毒的看着商陆.
贾余还躺在原地昏迷,好在都护军身上都带有水袋,一个往他脸上洒了洒水,才让他悠然醒过来.
他醒来还想大喊大叫,打算控诉商陆打人,但是看到商陆正露出微笑看他,站在门前的两个堂官没说话,就知道此事没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