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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8章 东瀛女皇从“现人神”到“顺妃”的陨落(1 / 2)

从今往后,你就是朕的顺妃!

在见到华夏圣皇卫小宝的那一刻,东瀛女皇内心充满忐忑与激动!

所有事先在心中反复演练过的、试图维持最后一丝前天皇仪态的说辞;

所有告诫自己要冷静、要观察、要审时度势的意念;

在这一刻,在这绝对的力量与存在感面前,几乎如同阳光下的薄雪,瞬间溃散、消融。

她凭借着最后一点残存的、近乎生物本能的反应,深深地敛衽,用这些日子被强迫练习、仍显僵硬生疏的汉家女子最郑重的宫廷礼,盈盈下拜。

那繁复的衣裙在她动作时发出沙沙的声响。

她的额头,几乎要触到冰冷、光滑、毫无温度可言的金属地板。

声音干涩沙哑,仿佛不是自己的,却努力地、清晰地吐出每一个被宫人反复教导过的汉字:

“罪女……明正,叩见圣皇陛下。”

她主动舍弃了所有旧日的尊号与名讳,以最卑微、最彻底的“罪女”自称。这是她在“栖云阁”无数个不眠之夜里,在心中演练过无数遍的、自认为最安全、最符合当前处境的卑微开场。

“叮!发现重要目标:明正天皇。身份:倭国女天皇。符合‘江山美人’特殊历史成就妃子收录标准,收录可获得系统积分:500点。”

一个只有卫小宝能听见的、冰冷而绝对机械化的提示音,在他意识深处悄然响起。

卫小宝的目光,平静地、毫无波澜地落在下方那团瑟瑟发抖、几乎与天水碧衣裙融为一体的身影上。

他的打量并不带任何侵略性或情感色彩,更像是一位顶级的匠人在审视一件材质特殊、却有待重新雕琢的胚料。

然而,这种平静审视本身,就蕴含着一种洞彻一切的锐利,仿佛能穿透层层华服与珠翠,无视那精心描绘的妆容,直视她灵魂深处竭力隐藏却无可遁形的惶恐、曾经的精明算计、以及此刻那份竭力维持却已摇摇欲坠的、属于旧时代最后象征的可怜尊严。

他并未立刻让她起身,甚至没有任何表示。这种沉默的等待,无声的威压,本身就是一种比任何呵斥都更有效的压迫与审判。

良久,久到明正几乎要以为时间已经停止,自己的心跳也将永远沉寂在这片冰冷中时,他才缓缓开口。

声音并不高昂,甚至算得上平和,却清晰地、如同直接在每个人脑海深处响起般,回荡在这片空旷到极致的大厅中,每一个字都仿佛蕴含着千钧的重量,与某种不容置疑的宇宙法则相连:

“汝之献降帛衣诏书,朕已阅。” 他的语调平淡至极,听不出丝毫褒贬,如同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客观事实,“于混沌末世、狂澜既倒之际,能舍弃虚妄名器,止无谓之血,为京都百万生灵求得一线喘息之机……”

“你如此年纪,能如此识时务,知天命,算有一丝不同于愚顽武夫之清明之见。”

明正的心猛地一紧,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

她伏得更低,额头紧贴冰冷的地面,不敢接话,甚至不敢呼吸过重,生怕打断这审判的进程。

“然,” 卫小宝话锋一转,语气依旧平稳无波,却瞬间让大厅内本就极低的温度似乎又冷凝、凝固了几分,连窗外缓缓旋转的星球仿佛都停滞了一瞬,“但倭国数百年间,掠边侵邻,暴行累累,血债滔滔,尤其于琉球、朝鲜等恭顺友邦所犯之罪,罄竹难书。”

“此等罪孽,岂是一纸文书、一人之降可抵万一?”

他的话语如同最精准的手术刀,剖开历史:“汝身为其国最高象征,纵有被武家架空、身不由己之苦衷,然‘现人神’之名既加于汝身,享其虚名祭祀二百余载,今国灭族危,岂能全然置身事外,谓与己无关?纵有无奈,亦难逃其咎。”

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冰锥,狠狠刺入明正早已千疮百孔、自我怀疑的内心,将她最后一点基于“天照大神血裔”、“万世一系”神权出身而残存的、近乎本能的心理优越感与自我身份依仗,毫不留情地碾得粉碎,化为齑粉。

她感到一种灵魂被剥离、被否定的剧烈痛苦,却连呻吟都无法发出。

“至于所谓‘万世一系’、‘天照神裔’,” 卫小宝的语气中,第一次透露出极其淡薄、却清晰可辨的……轻蔑,那是一种高等文明俯视蒙昧神话时的、近乎本能的理性否定,“在朕看来,不过岛民自闭于东海一隅、夜郎自大、编织以自慰之虚妄神话,与井蛙语海、夏虫语冰无异,实不值一哂,更遑论以此僭越,妄称天命。”

这彻底的、根本性的否定,比单纯的军事征服更让明正感到绝望。

这否定了她家族、她民族赖以存在的精神基石。

“留汝性命,” 卫小宝继续道,仿佛在陈述一项经过精密计算后的客观决策,不带丝毫情感温度,“其一,念汝最终关头,未行螳臂当车、驱民殉葬之愚举,免去京都玉石俱焚之惨祸,多少保全了些许生灵性命与千年古迹文明,此乃微末之功,可酌情减其罪;其二……”

他略作停顿,目光似乎再次扫过她强自镇定、却已苍白如纸的侧脸与微微颤抖的肩颈,那目光中蕴含着一种评估价值般的冷静。

“汝之特殊身份,于瀛州新定之地,于未来漫长之治化过程中,尚存寸缕之用。”

明正的指尖深深陷入掌心柔软的血肉,传来清晰尖锐的刺痛,以此对抗着几乎要将她吞噬的眩晕与冰冷。

她听懂了,彻底听懂了。

她的价值,早已与她个人的意志、情感、才能无关。

她的价值,只在于她曾经是谁——那个被幕府架空、却又在最后时刻以特殊方式“代表”倭国投降的“天皇”。

她是一件活着的、具有独特历史象征意义的战利品,一个用来在特定场合展示“圣朝之宽仁宏大、教化之无远弗届”的政治道具与活体符号。

她的存在本身,对于那些尚未完全死心、或对《定倭诏》极端措施心怀恐惧的东瀛旧民而言,是一种微妙的安抚与示范——

看,连前朝的“天皇”、曾经的“神裔”,只要彻底顺从,都能被圣皇容下,并给予如此优渥的生活,尔等寻常庶民,只要安分守己,何惧之有?

同时,她也是未来“归化”工程成效的最佳展示品与宣传工具——连曾经的“神裔”都心悦诚服,改易汉装,习汉礼,言汉语,岂非王化浩荡、天命所归之最有力明证?

“故,” 卫小宝的声音如同最终的神谕或宇宙法则的宣判,清晰、平静、却蕴含着无可违逆的绝对意志,宣告着她旧身份的彻底死亡与“新生”的定义:“自今日始,世间再无倭国明正天皇,亦无兴子内亲王。前尘旧梦,皆如云烟,当尽数涤荡。”

明正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剧烈颤抖了一下,如同风中残烛的最后一次摇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