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小宝骑着那匹高大的黑色骏马,缓缓行进在宽阔的御道上。
宁尚香乘着一辆华丽的马车紧随其后,透过纱帘,她能看清那些激动到近乎疯狂的面孔。
明氏则被安置在另一辆马车中,由龙骧卫严密护卫,她的目光透过纱帘望向窗外,那沸腾的人潮,那震天的欢呼,那挥舞的彩旗,那铺天盖地的崇敬——这一切,都是她从未见过的景象。
在倭国,天皇虽被尊为“现人神”,却从未享受过这样的欢呼。
御所深锁,百姓遥望,那种崇敬是疏离的、抽象的、被精心设计的。
而眼前这一切,却是如此真实,如此热烈,如此……可怕。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自己的国家会败得那么快,那么彻底。
不是因为武器,不是因为军队,而是因为——民心。
这个男人,拥有这样的人民,这样的拥护,这样的狂热崇拜,天下还有什么能阻挡他?
“圣皇万岁!”
“大明万岁!”
“圣皇看我了!圣皇看我了!”
……
一个年轻的女子激动得晕了过去,被旁边的人扶住。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跪在地上,老泪纵横,口中喃喃:“老朽活了七十年,能亲眼见到圣皇,死而无憾了……”
一群孩童追着卫小宝的马匹奔跑,口中喊着“圣皇爷爷”、“圣皇万岁”,被禁军拦住,却依旧兴奋地挥舞着小手。
宁尚香望着这一切,心中感慨万千。
这就是民心。
这就是圣皇之所以为圣皇的原因。
不是因为他有仙舟,不是因为他有粉红兵团,而是因为——他让这些人看到了希望,看到了未来,看到了一个更加美好、更加光明的时代。
她想起自己的琉球故土,想起那些在萨摩铁蹄下呻吟的同胞,想起自己曾经的绝望与无助。
而现在,琉球已经安全了,已经成为了大明的一部分,再也不会有人敢欺凌琉球的子民。
这一切,都是因为这个男人,因为他所带来的一切。
她望向卫小宝的背影,那背影挺拔如松,在阳光下闪耀着金色的光芒。
她的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复杂的情绪——有崇敬,有感激,有依赖,也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爱慕。
……
巡城持续了整整一个小时。
卫小宝从紫金山出发,经过朝阳门,进入皇城,沿着御道缓缓行进,穿过朱雀大街,经过夫子庙,绕过秦淮河畔,最终抵达皇城正门——午门。
沿途的欢呼声,从未停歇。
那些沸腾的人潮,那些挥舞的手臂,那些闪烁的泪光,那些虔诚的跪拜,如同一幅幅画卷,深深印在每一个亲历者的心中。
当卫小宝终于抵达午门,下马步入皇城时,那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依旧在身后久久回荡。
午门之内,是另一个世界。
庄严肃穆,安静无声。禁军将士列队而立,文武百官俯首恭候。卫小宝大步流星,穿过层层殿宇,最终踏入金銮殿。
金銮殿内,光线透过雕花的窗棂洒落,将金色的龙椅照耀得熠熠生辉。
卫小宝登上御阶,在龙椅上落座。
他的目光扫过殿下俯首而立的群臣,那目光平静却蕴含着千钧之威,让每一个人都不由自主地低下头去。
“徐达军报,朕已尽知。”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回荡在大殿之中,“西线小挫,无关大局。朕既已回,宵小之辈,翻手可平。诸卿各安其位,全力备战即可。”
简短几句话,却定下了基调:承认挫折,但展现绝对自信,压制一切浮议。
群臣俯首,齐声应诺:“臣等遵旨!陛下圣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