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务三番五次的失败,这是最后一次补救,也是唯一的补救。
否则等待他们的将会是最严重的惩处。
思索片刻,黑衣人淡淡开口:“这件事说来也简单,正如我与右相说过的,只要君凰消失,你所计划的都能轻而易举实现,不需要付出任何代价”
右相眼珠子滴溜溜一转,捋了捋胡须。
“这倒也是,只要陛下当着朝臣的面被掳走,且没有任何消息,如同失踪一般,那么逸王就可顺理成章的登基”
“是极是极,正是如此”
黑衣人见他松了口,继续怂恿。
什么再度恢复男子荣光,什么家族利益,什么虞朝大势通通搬了出来。
虽然前言不搭后语,颠三倒四,但最能触动眼前这个生了异心的老东西。
右相也很给力,眼神一点点的火热,胡子一颤一颤的激动的不行。
忽的,他大手一拍桌子。
“好——”
“择日不如撞日,老夫得到消息,两月后是陛下生辰,朝臣都会到场庆贺,帝宫各处调集大量人手前去护持,正是帝宫守卫松懈之际”
黑衣人听后,肉眼可见的变得激动起来。
“如此,帝宫内侍卫布局以及路线什么的都要仰仗右相”
“这个自然,但你必须保证,一定要万无一失,否则...”
右相眯了眯眼,余下的没有说出来。
好不容易有了机会,黑衣人当然不会放过,一口应下。
完成这次任务,他们就能安心回去,等待奖赏。
两人商定好,黑衣人不便多留,从窗户跃出消失在黑暗中。
右相冷眼看着大开的窗户,心中满是不屑。
如果说上次只是猜测,那么这一次就是肯定。
此人身上一股子邪气,给他一种极其怪异的感觉,说不出来的毛骨悚然,邪性异常。
或许夫人说的是对的...
此时,城内一处不起眼的巷子中,一间小院亮着烛火。
黑衣人翻身跃入院中,迅速冲入正屋。
“怎么样?”
前脚进屋,后脚有人问出声。
几个男人围上前,等待着他的答复。
黑衣人一把扯
“成了,但帝宫守卫森严,我们只能等到两月后君凰的生辰宴上动手”
听罢,几人面上一喜,难掩激动。
“只是两个月,等得起”
话落,当中一人的目光落在西边靠墙的床上。
床上一男一女呼呼大睡,几人说话的声音没有刻意压低,床上的人依旧雷打不动睡的正香。
“依我看,不如先杀了他们,免得浪费咱们辛辛苦苦制成的药”
说罢就准备动手。
边上的男人一把将人拉住,没好气的训斥。
“你疯了,这是帝宫脚下,邻里邻居一旦看不到他们出门,一定起疑,好不容易找到的落脚点不能就这么暴露,再忍忍”
“哼,也怪那什么虞庆帝和君凰做的勾当,本来还能借着江湖人的身份四处游走,谁料真是令人了防不胜防”
“无妨,那君凰很快就会落到我们手中”